“不行。” 李涯想都没想便开口否决。
“身体之事不能轻视。我陪你去医院,正好站里今天事务不多,我全程陪着你。”
不等晚秋再推辞,他已经伸手取过外套,细心地替她披上,又小心扶着她的手臂,动作轻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笃定。
一路驱车赶往英法租界公立医院,挂号、问诊、尿检、抽血,流程紧凑而安静。
李涯始终寸步不离,扶着她坐下、替她递水、耐心排队,每一个细节都细致至极。
不多时,医生拿着化验单走出来,看向两人,笑容温和:“恭喜李队长、李太太,尊夫人已经怀孕四周,身体略显虚弱,近期务必静养,不可劳累动气。”
一句话落地,李涯浑身一震,愣在原地,眼底的凝重与担忧瞬间被巨大的狂喜冲散,之前所有的痛苦、挣扎、疑虑,在 “怀孕” 两个字面前,骤然烟消云散。
孩子。他们的孩子。
他怔怔看向晚秋的小腹,又抬眼望向她,眼底翻涌着难以置信的惊喜与珍视,之前因照片而起的风暴,彻底被他抛到脑后。
他什么都不在乎了,不在乎立场,不在乎疑点,他只知道,他要护住她,护住这个孩子。
李涯眼底飞快掠过一抹决绝的杀心。
他必须尽快除掉沈峻,永绝后患。
回到新居,李涯给晚秋请了假。
把晚秋捧在手里精心呵护。
同时,他再也不允许晚秋出门。
甚至和晚秋谈起了归隐田园的畅想。
半夜醒来,晚秋常常看到他独自擦拭枪支,周身杀气越来越重。
晚秋不动声色地将他的异样看在眼里。
她心头骤然一紧,难道站里最近要发生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