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秋猛地睁眼,脸色微白。“停车!”
前排护卫队长立刻回头:“小姐,怎么了?”
“有枪械声,前面西洼口有埋伏。”
晚秋声音冷静,“绕路,走东郊小道。”
护卫队长刚要应声,前方突然枪声大作!
子弹疯狂砸在车身,发出密集刺耳的脆响。
防弹车窗裂开蛛网纹路,护卫车瞬间被火力压制。
“保护小姐!”
护卫队员立刻下车反击,枪声、爆炸声瞬间撕裂郊外的平静。
晚秋紧紧护住小腹,面色沉静。
余则成坐在她身侧,已经拔枪在手,低声道:“别怕,护卫队撑得住。”
车外,沈浩亲自带队,疯了一样吼:“给我打!打爆车!我要杨晚秋碎尸万段!”
就在子弹即将穿透强化后车门的刹那 ——【叮!终极防御触发!弹道强制偏移!】
所有射向晚秋位置的子弹,全部歪向一旁。
沈浩眼睁睁看着车毫发无伤,目眦欲裂,亲自端起机枪扫射。
突然,远处警笛声尖锐响起。
天津站宪兵队的车飞速冲来,吴敬中亲自带队,脸色惨白大吼。
“住手!沈浩,你敢伏击南京特使,谋反吗!”
沈浩一怔。
余则成早料到沈浩会疯袭,在车队出发时就暗中通知了吴敬中,只说 “有人谋反伏击杨长官要人”,半句不提晚秋身份。
吴敬中怕得罪杨经,疯了一样带人赶来。
沈浩见大势已去,狠狠瞪着防弹车,咬牙嘶吼:“杨晚秋!我父子跟你不死不休!”
他趁乱转身,带着心腹狼狈逃窜。
——
车队终于安全抵达码头。
护卫队长恭敬开门:“小姐,安全了。沈浩逃跑,我们已经上报南京缉捕。”
晚秋走下车,海风掀起素衣,小腹微隆。
余则成站在岸边,低声叮嘱:“到南京,一切小心。杨经那边可以信任,但宋宜年、军统高层依旧凶险。我会定期和你联络。”
“嗯。” 晚秋点头,
“你在天津也保重。沈峻没死,沈浩也逃了,这两人还会报复。”
“我知道。”
余则成微微颔首,“你安心安胎。”
轮船鸣笛,缓缓离岸。
晚秋站在甲板上,望着天津渐渐远去的轮廓,轻轻抚着小腹。
——
南京,杨官邸。
杨经站在窗前,看着轮船入港的电报,眼底复杂难明。
副官轻声汇报:“长官,小姐安全抵达,沈浩伏击失败,已经潜逃。沈峻还在天津秘密据点,未脱离危险。”
杨经缓缓闭眼,声音低沉:“安排最好的医生,给晚秋安胎。宋家那边…… 我会亲自收拾。”
他欠她母亲一条命,欠她二十年安稳。
这一次,他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她。
暗处,两道怨毒的视线,死死盯着南京方向。
沈浩躲在船舱暗格,浑身湿透,眼神疯戾。
“杨晚秋,你回南京,我就进南京。你认祖归宗,我就毁了你全家。”
“我儿子活不成,你和你肚子里的孽种,也别想活!”
而天津那间秘密病房里,沈峻在昏迷中,死死攥着拳头,喉间发出低哑的嘶吼。
“晚秋…… 我要你…… 我要你死……”
一场横跨南京与天津的复仇暗战,才刚刚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