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回时间线,在翻查完房内的所有物品后,我在梳妆台前坐了几分钟,又在床上躺了几分钟,让自己的行动满足在卧房小憩的要求。”阿左说,“随后我判断自己已经完成身份卡片的指示,可以自由行动。”
在离开房间后不久,阿左在旋转楼梯下遇到阿右,随后就是女仆尖叫,死者‘阿弗’的尸体在客厅被发现。
“我收到的提示,‘家庭教师:请前往会客室为钢琴调音。’”在阿左陈述完毕后,阿右接上,道:“我去了,没什么特别的事发生。”
“进入会客室,完成调音,搜查是否存在线索或可疑物品,离开会客室,结束。”阿右的语气冷淡。
“就这样吗?”岸左摸了摸下巴,“和你姐姐相比,你的叙述有些笼统呢……”
阿右看着他:“轮到你了。”
‘退休警长’岸左摊手:“和你一样,我也没遇到什么特别的事。”
“身份卡片让我在庄园里巡逻,我就去咯,但这庄园太大,别说可疑人物,我连个人影都没碰上。”‘退休警长’岸左笑了笑,“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座庄园几乎没有安保,不是吗?”
“我按照身份卡片上写的,去花园里散步了。”‘医生’安岚有些紧张地攥了攥手帕,“在花园里我遇到一名园丁,他拉着我讨论了好久的花圃和果实……奇怪的是,关于那些植物的特性,我居然都能说得上来。”
“应当大概是‘医生’身份附带的能力。”阿左的视线转向戚深,示意他道:“戚教授。”
“‘梅德少爷的贴身男仆:请前往客厅询问管家是否需要帮助。’”戚深淡声复述昨日身份卡片上的内容,“昨天下午,我和管家呆在一起。”
也许是这份陈述过于简单,阿左几不可察地皱了皱眉,但片刻后,她还是配合道:“这说明案发时,您拥有不在场证明。”
“话不能说得太早吧,作战部的小姐。”‘退休警长’岸左挑眉,“就算这位大教授昨天下午基本都和管家呆在一起,也不妨碍他找空隙来客厅给酒下毒,不是吗?”
“客厅……”‘医生’安岚咬了咬唇,“昨天,第一名死者阿弗的尸体就倒在这。”
但现在,整个客厅干净整洁,丝毫没有留下任何属于谋杀案的痕迹。
“女仆说是警方来过,他们带走了尸体并清理现场。”阿左说,“很显然,这并不符合逻辑。”
“警方会保护凶案现场,而不是破坏。”阿左皱起眉,“我们对昨天凶案现场的调查有限,现在还失去了继续调查的条件。”
梅德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半是放空的眼神一直落在同个方向。
“梅德少爷,怎么不说话?”‘退休警长’岸左注意到少年的事不关己,“你也该像大家一样,说说昨天的时间线噢。”
“地上有具尸体。”梅德百无聊赖地说道。
“尸体?你在说什么,这里明明什么也没有……”‘退休警长’岸左笑着转头,忽地脸色煞白。
地面上,胡烈僵硬扭曲的尸体明晃晃地躺在一旁,不知已在那存在了多久!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