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想了一下书里的剧情,才猛地发现,这女二竟然晚了一个月才来。
不过,想想也是。这一世,她穿来了,稳住了何砚周的病情,那女二早来了也没用。根本就威胁不了何砚舟。
秦玉柔一直在等,等何砚舟这个硬骨头跟自己低头。可她等了一个月,又一个月,这人竟然还一直活着。
想到家里的安排,她觉得自己不能再等下去了。这才趁着家里人出去办事,让司机把她送了过来。
一路颠簸,险些让她吐在车上,就更对这个破败、贫穷的村子更没有好感了。
她下车前,交代了司机:“陈叔,我一个人过去,你在车上等我。”
“好的,小姐。”
她一路问了几个人才找了何砚舟的住处。
看着面前屋顶上的瓦片都缺了小半块的房子,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直到,看到何砚舟从远处走来,明明看到她却跟没看见似的打算直接进屋子,她连忙走到人面前,把人给叫住了。
“何砚舟,你拒绝我,结果就住在这样的地方吗?”她语气里充满了不解和不甘。
对方却连个眼色都没给她,继续往屋里走去。
她一下就急了,上前想扯住那人的袖子,声音也尖锐了几分:“你就那么不愿意和我结婚?你明明很清楚——”
忽的,他不知怎么的,就想起了自己当初也是这么一直追着唐青禾问她为什么救自己。
那时的她是什么感觉?是无奈、还有恼火吧。其中可能还夹杂了点觉得自己不识好赖的后悔?
可唐青禾毕竟救了自己,再是觉得自己不好,也是自己的错。
她又凭什么呢?凭什么觉得可以借着婚事捆住自己、让他、甚至他们全家都成为那人的走狗?
他看着面前咄咄逼人的女人,突然觉得恶心,这种被逼迫、被当做筹码的日子,他过够了。
于是,他说出的话也越来越不留余地的尖刻:“很清楚什么?很清楚只要我愿意娶你,你就会让那人放了我、放了我全家??”
何砚舟的脸色突然变得很阴沉,嘴角撇起一抹嘲讽的笑,咬着牙一字一顿:“秦玉柔,你别做梦了。我何砚舟就是死在这,也不会用自己的婚姻做筹码,去做那人手里的棋子,为你们肮脏的事业添砖加瓦。”
看着他现在那张似乎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一般的脸,秦玉柔吓得腿一软,忍不住后退了一步。
好半晌,她才不死心一般,冷着嗓音追问:“你,真的考虑好了?宁愿死在这,也不愿意娶我?”
“同样的话,我不会说第二遍。快滚,别脏了这片地。”说完,何砚舟直接回了自己屋子。
秦玉柔没想到,都到如今这个地步了,何砚舟竟然还不愿意低头。
想起家里给她安排的那个肥的跟猪一样,看着她的眼神总是色眯眯的所谓某个领导家的儿子,她的眼神暗了暗,捏着裙边的手越攥越紧,眼底闪过一抹狠厉:既然你不愿意成全我,那就去死吧。
她回去的时候就如同来的时候一般,悄悄的,都没什么人知道。
村子里出了这样大的热闹,结果大家都只是偷摸着看上两眼,私下里谈论讨论。
唐青禾当天也没顾得上去找何砚舟,还是三天后,他主动来找了她。
看着男人递到自己手上的东西,唐青禾疑惑地看向他,又指了指自己:“你这是什么意思?”
何砚舟却只说了三个字:“吃不完。”
怕她觉得东西有问题,才又解释了两句:“这东西我确认过了,是我家里人直接寄过来的。没经过任何人的手,你放心吃。”
知道他是真心的,唐青禾也就放心接受了。
回去之后,她没有立马把东西拿出来吃,而是选了其中一样东西——麦乳精。
她记得,何砚舟当时就是喝了据说是家里寄来的这东西,没几天就死了。
刚刚何砚舟说得那么笃定,她还是不大放心。毕竟,这次秦玉柔来就是为了逼婚的,结果何砚舟不出意外地又拒绝了。
然后,只隔了三天,他家里寄的东西就又到了。这怎么想,都让人怀疑啊。
等她把一小碗麦乳精泡了晾凉,端给自己家唯一一只公鸡吃了后。
不出所料,不到十分钟,那鸡就先是抽搐一阵,然后嘴角开始溢出带着血沫子的口水。
最后,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