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判那天是一个晴天

京城的冬天难得有这样的好天气天空蓝得像洗过一样阳光照在法院大楼的玻璃幕墙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

夜牧晚还是坐在那个位置上左边傅深右边夜临渊

三个人都没有说话但手都攥得很紧

法官走进来的时候旁听席上所有人都站了起来

法警把周志远带进来他穿着橙色囚服头发比上次更短了脸上的表情是一种麻木的平静

他大概知道自己逃不掉了

法官开始宣读判决书

故意杀人罪成立判处无期徒刑

洗钱罪成立判处有期徒刑十年

行贿罪成立判处有期徒刑八年

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法官的法槌落下砰的一声

宣判完毕

旁听席上有人哭了是赵宇

他捂着脸肩膀剧烈地颤抖他等了二十年终于等到了这个结果

他旁边的赵敏抱着他也哭了兄妹两个哭成一团

刘成坐在证人席上低着头看不清表情但他的肩膀也在微微发抖

夜牧晚没有哭

她只是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落下来了

像是一块压了二十年的石头终于被搬走了

她转头看向父亲夜临渊的眼眶红红的但没有哭

他看着她父女两个对视了一秒然后都点了点头

不需要说话

他们都懂

走出法院的时候赵宇追了上来

夜小姐他叫住她

夜牧晚停下脚步转头看他

赵宇走到她面前深深鞠了一躬谢谢你

夜牧晚侧身让了一下别这样你父亲也帮了很大的忙

赵宇直起身眼眶还是红的但他笑了笑不管怎样谢谢你

夜牧晚点了点头保重

你也是

赵宇转身走了他的背影在阳光下拉得很长

夜临渊看着那个背影说赵恒可以瞑目了

夜牧晚嗯了一声

傅深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切没有说话但他的表情也轻松了很多

三个人上了车夜临渊坐在后座夜牧晚坐在副驾驶

去哪傅深问

夜临渊想了想先回酒店吧

好

车开到酒店门口夜临渊下车的时候回头看着夜牧晚牧晚

嗯

爸爸想跟你说一句话

什么话

谢谢你等我回来

夜牧晚的眼眶一下子红了

她忍住了没让眼泪掉下来只是点了点头快上去吧外面冷

好

夜临渊走进酒店大门身影消失在大堂里

夜牧晚靠在椅背上闭了一会儿眼睛

牧晚傅深叫她

嗯

想吃什么

随便

那去吃你上次说想吃的那家川菜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