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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劳德已经站到了第二台密码机前开始破译了。这台密码机旁边有一台摄影机,在某一时刻突然投射出另一个地方的影像。
他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他只是破译着,心里恐惧和希望并存。
直到镜像突然消失,他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的眩晕,松开手蜷缩在地上。
他开始尽力地治愈着自己。
可是胸口那狰狞的心脏再次出现了,并且越来越明显,危险离他越来越近,并且这一次,目标明确地靠近了他,而他已经没有了逃离的力气,只能抱着自己,尽力心怀希望和感恩地向修普诺斯祈祷。
心跳已经大到无法忽视了,他睁开眼,看到了一个奇异的青年,用一条熟悉又陌生的丝带扎起了长长的发丝,拿着一把漂亮的剑站在自己面前。
他是如此的奇特,身上只有黑白灰的色调,长得很美,脸上是却皲裂的纹路,看起来像一具因为被打碎了而失去上色机会的仿真人偶。
克劳德呆呆地看着这诡谲的人偶一样的青年,他的恐惧褪去了,眼泪却从眼眶中溢出。
约瑟夫,哥哥,原来是你来找我了吗?
约瑟夫跪坐在地上,仔细地看着躺在地上的弟弟,他摸了摸他金色的头发,低声叫他“克劳德”,伏下来,把脸靠在了他的胸口。
然后他侧过脸,也有些呆呆地望着弟弟。
心里长久以来的悲伤好像被冻结了,他看见克劳德的泪水,也很想哭,但是这具陶瓷一样的身体眼眶里流不出眼泪。
最后他摇摇晃晃地起身,抱起了克劳德。
在他站直身的那一刻,克劳德伸出了无力的手,绕到他的背后,扯下了那条本该是淡黄色的丝带。哥哥的头发在那一瞬间倾泻而下,落在了约瑟夫的背后,和身前的他的脸颊上。
约瑟夫又吻了吻他的脸庞,被亲吻的地方,覆盖了发丝扫过的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