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喊,你要是敢乱喊乱叫,我就直接扭断你的脖子,知道吗?”灰衣男子厉声说道。
容意赶紧认怂的眨眨眼,表示自己知道了。
男子的眼神锐利的盯着容意,缓缓放开了捂住她嘴的手,直接扣住了她的下颌,“我问你,你是谁?”
容意只觉得莫名其妙的,他挟持了她,现在来问她是谁,难道是随机作案?
她立即亮明自己的身份,“我姓章,兄长乃是绍州刺史,其中若是有什么误会,不妨说清楚来,莫要伤了和气。”她觉得在这里,一般人还是对章容诚有所顾忌。
男子神情莫测的看了她一会,容意只觉得被看得心里发虚,一时摸不透他到底想干嘛,忍不住咽了咽口水,脑子不停的想着该如何应对。
随后他嗤笑一声,“你觉得我会怕一个刺史吗?”
容意怯生生的看着他,“那你想怎么样?你要是想要银两,我定会让人准备……”
“我已经跟了你好几天了,今天终于找到机会了。至于什么银两就不必了,带走你就行了。”
男子用冰凉的手指划过容意的脸颊,容意的身子不禁颤了颤,有种被毒蛇盯上的感觉。
男子讥笑,“别怕,这只是个开始,乖乖跟我走吧,我不会对你如何的。”
“等一下!”容意觉得害怕又着急,这样跟他走了只怕凶多吉少,只能拼命拖延时间,“你又是何人?我不曾得罪于你啊?为何要与我一个小娘子过不去?”
“这些事情我会慢慢告诉于你的,不急。”
你不急,我急啊。容意正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心慌意乱时,忽然看见远处走来两人,而灰衣男子背对着还没发现。
不动声色的目测了一下距离,容意用了一秒钟的时间,做了一个危险的决定,但她真的不想被动的等待未知的结果,那是一种煎熬的过程,还不如放手一搏。
容意忽然朝前喊了声,“恒王殿下……”
灰衣男子闻言回头去看,容意迅速拔出头上的簪子往他脖颈刺去,力道不够也只刺穿了皮肤,但男子痛得动作一僵,容意趁机推开他跑开了。
可男子还是迅速反应过来,立即追了上来,凶狠的用力拉住了容意,想将她拖走。
容意用上了她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防狼招数,握住了他的小拇指狠狠往后一掰,然后使出了吃奶的劲,去踢他的小腿,在他痛得咬牙切齿的时候,提起裙摆,拼了命的往前跑,不顾一切的往前跑。
咬着牙,绷着精神力,大步跑着,就怕有一双手将她拖走,去向可怕的未知。
等跑近了她才发现前面两人是卫璄和他的侍卫,但是她依然不敢有丝毫的懈怠,后面的人穷追不舍,她觉得只要她敢有一刻的放松,就会被那人捉住。
卫璄也没想到忽然就有一个披头散发,看不清面容的女子朝他奔来,又仔细瞧了瞧,后面还追着一个男子。
罗严立即拔出刀严阵以待,挡在了卫璄的面前。卫璄也觉得这种救人的事情交给罗严也就够了。
罗严瞧着女子越跑越近,眼神敏锐的发现那人是章小娘子,也聪明了一回,赶紧利落闪身到一旁。又瞧见那个已经察觉到这边情况,欲要离开的灰衣男子,立即认了出来,“殿下,那男子好像是南照乱贼,卑职立即去捉拿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