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凡事先道歉肯定没错!
珈洛吸了口气,起身,顶着那吃人的目光解释道:“我记得我应该是在一辆公交车上,可我只是不小心睡着了呀,我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来到这里,这是什么地方啊。”
说着还转头左右打量了一下车外的环境,除了亮着灯的路灯,四周乌漆嘛黑的,连个地标都没有。
没办法,珈洛只好一边无措的转着手里的苹果,一边抿唇看着眼前盯着她一脸不耐烦的人。
“谁让你离开白塔的?”
”我自己...”
珈洛语气不自觉矮了几分,脑袋一垂,耷拉的抵在胸口。
祁白的脑子从看见她的那一刻起就绷住了,这会儿听她说她自己一个人就敢擅自离开白塔,更是像被人把脑子捏成了浆糊。
他觉得自己的背脊在隐隐发疼,有什么东西想要突破他的身体钻出来。
更要命的是他,他发现自己的鼻腔不受控的在捕捉刚刚那道转瞬即逝的气息。
清冽、干燥,像寒冬里凛冽的冰雪。
该死的!
祁白回身猛地一拳打在车厢旁的金属柱子上,整个车厢都随之晃动。
金属柱子夸张的凹了起来,像一个滑稽的笑脸。
然后他看也不看呆滞在那里的向导,转身离开了车厢。
珈洛张了张嘴,一瞬间觉得自己很委屈,眼眶忍不住犯了红,抿唇走下台阶,刚想出车厢,就听见外面列队的声音。
只见刚刚那些哨兵被带队跑步离开,没一会儿就传来了滴滴的汽车声,轰鸣声一过,无人驾驶的汽车就带着那队哨兵离开了。
除了祁白。
整个场地一下子就剩下了他们两个人。
珈洛一瞬间手足无措了起来,想下车但是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毕竟这件事好像确实是她做的不对,早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她就不非得要出塔了。
要是不出塔,就不会惹来这些事。
珈洛挫败了起来,心情很是低落。
没过多久就听见了一道刹车声,还不等珈洛抬头,就听见了那道调侃的语气。
“哟,你们俩搁这儿比站桩呢?谁赢了呀?”
珈洛一听就知道是那个把自己戏称为代行政长官的人的声音,孔思齐。
珈洛透过车窗玻璃,悄悄瞥了一眼站在车头一言不发的祁白,又看了看从越野车下来的孔思齐。
慢吞吞地下了车,朝越野走去。
“抱歉啊思齐长官,给您添麻烦了。”
“不麻烦不麻烦,我正无聊呢,巴不得有麻烦找上门。”
这话说得,珈洛都不知道该怎么接下去。
叹了一口气,也不等人说什么,认命地爬上车,一头抵在前面座椅的靠背上,抑郁了。
孔思齐瞧着她那苦兮兮的样子,忍不住憋笑了两下。
转头看向那边车头前还在生气的人,走过去将人扒拉了几下:“得了,人家小姑娘也不是有意的,说两句可以了,再说她也知道错了,你别把人吓傻了。”
祁白肩膀一甩,将人从他肩上甩开,解开领口的扣子,朝越野车看了一眼,头也不回地朝外面走去。
这一顿操作把孔思齐看愣住了,急匆匆地叫他来接人,结果跑了一个?
“坐车啊,你不坐车啊?”对着祁白远去的背影喊道,“你真不坐车啊!我可走了哈,我真走了!”
无论孔思齐怎么喊,那人身子都不带顿的,脚步铿锵有力地远去。
“得,惹不起。”孔思齐挠了挠头,一头本就张牙舞爪的齐肩短发被他舞得更飞扬了,回身朝着车子走去。
结果还没靠近车子,就看见后面埋头不出气的向导,两眼一挑,上前敲了敲车窗。
看着那从靠背抬起来的委屈脸,朝副驾驶点了点下巴:“坐前面去,大小姐你还真把我当司机了。”
珈洛一愣,忍不住朝外面看去,结果就听见旁边人说:“别看了,他精神好,走回去了。”
珈洛一听,不知为什么,肩膀反而松了下来,又认命的打开车门下去,走到副驾驶坐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