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槐刚猛喝了口,正想回答,口中的奶茶还没咽下去,就差点被一侧的几名赶路人的话说的给呛到。
“姑娘,你的这位心上人好生舍得,花重金只为博你一笑呢!”
坐在一旁桌子的中年男子调侃着,此话一出,引得半个茶肆的人都望向阿槐和奚朝殷。
“咳咳咳”阿槐被中年男子口中道出“心上人”这三个字吓得不轻,差点点被呛死,咳的缓不下来。
“哎呦,小姑娘还害羞了”阿槐咳的满脸通红,却被误认为是脸红心跳,一时间是真的脸红心跳,想找个洞钻进去。
紧接着又听另一人的调侃,是一名妇人“不过这位小郎君,既然点了奶酒,不和心上人喝一杯,岂不辜负?”
说话的似是中年男子的妻子,夫妇二人性子一样大大咧咧,热情好客,对待来往大漠的行人都很是欢迎。
方才见二人进来时,乔娘和屠叔一开始还以为二人估计是兄妹,直到瞧着这模样生的极好的小郎君给小姑娘点了奶酒。
借此才懂了二人的关系,只不过这小姑娘蒙着面,难以看清面容,但这么站在一块,还真是很般配的一对。
他们夫妇二人也是过来人,一眼便瞧出了这对少年少女藏匿起来的情。
奚朝殷见状,笑意横生,主动解围“多谢各位关心,我家小姑娘面薄,劳请各位还是多歇歇脚吧”
说着,奚朝殷仰头喝下一口自己的奶酒,以做停歇
此话一出,众人一笑,看看都知道这小郎君护犊子了,也不再开玩笑各做各的事去。
阿槐脸颊通红,此时此刻只庆幸,幸好自己戴了面纱,遮挡着没人看得见。
方才咳的重,连额头都红着才被那妇人给调侃。
不过看着奚朝殷这看笑话的模样,现如今阿槐瞧着这跟前的奶酒,是一口也喝不下去了。
真是平白的浪费。
而罪魁祸首还在洋洋得意的笑着“怎么不喝了?”
阿槐闻言,眼神透漏自己想说的话,心中暗骂道:“她为什么不喝,他自己心里没点素吗?”
懒得再想话回应,阿槐扒拉下脑袋,没什么兴致了,果然她还是水土不服,没法适应得了。
想起方才茶肆里大半些人的笑,阿槐困惑,她不就喝了几口奶酒,怎么就还能被扯上心上人。
还有内位中年男子说的什么“花重金只为博她一笑”
第一反应是,这奶酒这么贵?然后就是,小师叔这么抠搜,收回自己的幻想。
生怕这茶肆的人再次把自己当笑点,阿槐凑近奚朝殷耳边问道:
“小师叔,这奶酒...有什么特别多寓意吗?”
阿槐初来驾到,对这些各地的民风民俗可是一点都不知道,望着奚朝殷慢悠悠的喝着奶酒,阿槐更为疑惑。
还没等奚朝殷给自己解答疑惑,茶肆门口传来声响,一阵铃铛声响让众人目光随之而去。
阿槐现在对茶肆外的什么人都不感兴趣,就想知道这奶酒有什么寓意。
趁着众人望向茶肆门口,阿槐也没想过听到奚朝殷的解答,毕竟他刚才的模样,就是一副不想告诉自己的样子。
所以...阿槐一致决定,她还是问小浮。
于是阿槐望着桌上仅仅只剩下不多不少的奶酒,干脆一口直接全部喝下。
摇摇手腕上的岁沉镯,把岁沉镯里的小浮给摇醒。
开口正想问,结果又被打断。
阿槐只能作罢,时间还长机会还有,她只能先行作罢。
阿槐也凑热闹的站起,望向茶肆门口来的人。
来人身着华服,上等的柔纱装饰,头顶上发饰似以星宿为主,发尾波浪如浪,眉心一点金是点睛之笔。
除此之外,更特别的是男子面上自有的符文,复杂且具神秘,一手铃铛,一手用来卜卦的龟壳。
只见茶肆里的大漠人,都对这位来客很是敬重,除了非大漠人,其余的都在行大漠的礼仪。
只是...如今这整个茶肆里,好像就她和奚朝殷不是大漠人,但是见小师叔不动,阿槐也干脆装看不见,也不动。
只见来人落坐一桌,将手中的铃铛摆放好,双手捧着卜卦的龟壳摇晃了两下。
龟壳里的银钱发出碰撞声响,不一会儿,银钱从龟壳吐出,旋转掉落在木桌上,直至平整的停在木桌中央。
来人瞧着卦象,只道一句“今二时,有雨”
话尽,方才调侃阿槐和奚朝殷的夫妇二人上前,恭敬双手交叉道:“多谢国师”
阿槐看着,不禁往窗外瞧瞧天色,如今这个时辰,确实快到方才卜卦所说的二时。
但是又不是很相信,这天光大亮,又无乌云,真的会下雨吗?虽然知道大漠最是缺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