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什么歌啊,”
中午,418宿舍,风蓬草挠着狼耳朵拿手机搜着,“居然还有我不知道的歌!白洋原手机响那一瞬间,我居然觉得很陌生,没听过这个旋律呢。”
“我也没有印象。”在对面上铺的非洲野犬汐炀摇摇头,“平时跑步时经常听歌,但认不出来。”
“我记得开头模糊的几个字,好像是‘再见你的什么......”它试探地唱起来:“再见你时早已物是狼非......不对不对,不太像。”
错了,亥桀在心里说。
再丑陋的后槽牙也能雕出花
身上的斑点,是你骄傲的勋章
苍白的骨头能生花
腐朽的泥泞,迟早能发芽
......
是白臼齿的《骨上生花》,这首歌离发型已经过了将近10年,再加上这个乐队并不出名,知道的动物寥寥无几。
白洋原......也喜欢听白臼齿的歌吗?
晚上,418聊起各自游乐场的经历,分享起各自最喜欢的项目。
“可是我觉得垂直过山车很好玩呀!”风蓬草难以相信汐炀有点恐高,“好吧,你这种恐高的犬无法体会这些项目的快乐。”
“你经常去旅游,应该也玩过蹦极吧?”汐炀问。
“对!”风蓬草一拍大腿:“超级无敌吓狼,比10倍的垂直过山车还吓狼。曌,你这种学习大魔王应该也去过游乐场吧?你别告诉我你的童年没有游乐场。”
鬃狼缓缓从习题册里抬起头,狼眼充满迷茫:“我还真没去过。”
“什么?你没去过游乐场,好可惜呀......”汐炀说,“亥桀呢?”
亥桀不好意思地合上日记本:“我也没去过......”
风蓬草挠头:“我记得小学的时候学校一般会组织的呀。”
上铺的鹿行点头:“而且还收很多的钱。”
一语命中要害,风蓬草和汐炀纷纷赞同,猛烈吐槽起学校的收费,而且午餐也不好吃。
“说真的,我觉得你们两个可以去一次,弥补一下儿时的遗憾,游乐场很好玩的。”汐炀继续对它们说:“一辈子这么长,总得试试嘛,我打算和平节带那三个小狗崽去一次。”
和亥桀差不多,汐炀是家里的大姐大,膝下有三个年龄尚小的弟弟妹妹,每周也是被小狗崽们缠得头疼。
“不容易啊......”风蓬草感叹:“当姐姐的真不容易。”
话题还在继续,但亥桀已经跑神了。
汐炀说:“你们两个”,它当然知道不是那个意思,但是,为什么不和曌一起去游乐场呢?
“你为什么没去过游乐场?”亥桀站起来扒拉着床栏问上铺的同桌。
“五年级本来有一次的,”曌转着笔:“但刚好安排在周末,和补习班撞了,我爸妈没给我报。后面又说我长大了玩什么游乐场,所以一直没去,呵呵呵......你呢?亥桀。”
“我......我小学好像没有这种活动,要不是你们今天聊起来,我都不知道小学原来可以去游乐场。我在想......”亥桀很紧张,鬃狼抬头注视着它。
“你想不想去游乐场?”它还是把话拐了个弯。
“有点想......我连我恐不恐高都不知道。”
“我们不如和平节去一次游乐场吧。”亥桀鼓起勇气说:“你应该不会整整一周都有课吧?”
“没有。”曌笑着摇头:“可以呀,和平节之后刚好是你生日吧?顺便就当提前过生日了。”
“你还记得我生日?”亥桀的眼睛亮晶晶。
“记得呀,更何况值得我去记住的生日很少。”
“那你怎么躲过你爸妈?”
“我就跟我爸妈说去图书馆看书,它们很好骗的。”
“狡猾的狼。”它笑:“你骗你爸妈多少回了?”
鬃狼笑:“数不清了,跟它们周旋,总要用一些手段的。”
亥桀喜滋滋坐回床上。
食肉城中心的游乐场门票价格不便宜,省钱大业又要开始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