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时安说完见莫言露出开心的笑容,“这就开心啦?”
莫言点头,笑的见牙不见眼。
斐时安牵着莫言的手,向宾客中走去,一边想这些单纯的富家少爷就是好哄。
宴会角落一个长的和莫言三两分相似的人用力撕扯手里的玫瑰花,“那是我的,明明是我先认识的时安哥哥。他是我的!”
莫言若有所感,侧头朝着角落觑去。
哈,差点把他给忘了,他的表弟莫怀善,如果说斐时安是亲手毁了他所有幸福的人,那他就是递出拿把刀的人。
怀善,怀善,这名字真是没取好。
这次他绝对不会放过他们,这对狗男男。
莫言心里越是恨极,脸上笑容越是灿烂。
斐时安指着莫言猩红一片的嘴惊讶道:“宝贝,你的嘴怎么流血啦!?”
莫言随手擦掉:“我呀,真是太开心了。”
斐时安看着角落被踩成泥的玫瑰花,也笑道:“能成为宝贝的未婚夫,我也真的好开心。”
林屿看着莫言的表演,满意的摸下巴,惊叹这莫言的演技真好,控制住多余的情绪之后,每个表情,每个动作都和剧本里一模一样,就是他想要的。
这要是拿去播放,那几大平台都得抢红眼,观众看到强强剧情不得疯了一样说爱了爱了。
林屿为自己的想象拍案叫绝。
他高声提示:“演员保持情绪,转下一场!”
有了前几次的经验,下一场的场景很快构建完成。
这次的场景是莫言的家,金碧辉煌中不失低调奢,高级典雅中又有历史沉淀。
斐时安穿着一件酒红色睡袍靠坐在床头,他扫了一眼沉睡中的莫言,悄悄掀开身上的蚕丝被,轻手轻脚离开。
“啪嗒。”门锁落下,房间漆黑一片。
黑暗中莫言缓缓睁开眼,瞳孔漆黑一片看不见眼白,他咧开嘴角,“好戏要开始啦。”
斐时安拖着只有薄薄一个底的拖鞋穿过走廊,从后面的扶梯走到二楼,这个点所有人都在睡觉,包括佣人。
正所谓月黑风高偷情夜,莫怀善自收到斐时安消息早早等在二楼杂物房。
他穿着件领口开的很大的衣服,听到脚步声莫怀善咬了下嘴角,又把领口拉的更大,□□都快要漏出来。
咚咚咚咚。
有节奏的敲门声在寂静的夜格外明显。
莫怀善在敲门声还未结束便迫不及待的拉开门,刚看清斐时安胸口的红痣,就扑了上去。
“时安哥哥,我好想你。”莫怀善娇声说道。
斐时安搂着莫怀善往里推,好在莫家有钱,就连杂物房都大的像客房,所以并没有撞到什么东西。
门关上斐时安才松了一口气,当初没选这个莫怀善的原因,一个是因为不是莫家嫡系,还有一个就是脑子蠢如猪,他们可是在莫家眼皮子底下偷情,还真以为是谈恋爱吗?
这么没脑子。
真不如莫言,虽然单纯,但聪明。
斐时安摇了摇头,可惜太聪明,有的事他还得找莫怀善来办。
“宝贝,我也好想你。”斐时安抱着莫怀善,抵在墙上来了个深吻。
一吻结束,莫怀善小鸟依人靠在斐时安怀里娇喘着气,“时安哥哥,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光明正大的在一起啊?”
斐时安:“都怪我没本事,不然也不会让你受委屈,也不会被逼着和……”
“时安哥哥,我就知道你不爱莫言,一定是他强迫你结婚,对不对!”莫怀善像是听到什么重大情报,眼睛发光。
“时安哥哥,要不我们私奔吧,每年的分红我都存着没花。”
斐时安暗地里皱眉,这个莫怀善蠢的可以,永远抓不住重点。
他抓着莫怀善的手放在嘴边,一口一口亲吻又用眼睛勾引的看着他,亲的莫怀善想入非非,又猛地甩开。
“可是我和小言已经结婚,是名正言顺的夫夫关系,要是跟你私奔可是会被万人唾骂。”斐时安故意捂眼装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