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怀善还在呢。”斐时安十指相扣,暧昧的捏了捏他的手心。
既然莫言还在掌握中,那他不介意给点甜头。
莫言瞥了一眼莫怀善,看着他咬着后槽牙的模样,心情大好。
执念在慢慢消散,他记得生前在一旁咬后槽牙的人是他啊。
“老公,你坏。”莫言做不出害羞的表情,把脸埋在斐时安怀里,捏着嗓音道。
“时安哥哥!我讨厌你!”莫怀善忍无可忍用力跺脚,捂着眼睛跑走。
“怀善。”斐时安想追,看了眼怀里的莫言,想到一会的董事会还要用莫言帮忙,忍了下来。
“老公,怀善怎么啦?”莫言装作不懂。
斐时安:“我也不知道,估计小孩心性看到我把他最爱的哥哥抢走吃醋了。”
莫言舔了下嘴唇:“那他只能天天吃醋,因为我的心里、身体里都只装得下老公一个人。”
曼妙的爵士乐响起,客厅墙上挂着的梵高向日葵,浪漫的背景音乐让莫言和斐时安般配的如同一对璧人。
“宝贝,走吧。”斐时安站在车门旁朝着莫言伸手。
莫言瞄了眼躲在墙角的莫怀善,想到生前他上车时被莫怀善故意绊倒,摔下台阶,头撞在车框破了相。
就是这会。
莫言好像看到皮鞋沾了灰,蹲下擦皮鞋,一双手从身后推来,莫言瞥了一眼,伸出脚一绊。
“啊!”两声惨叫传来。
“怀善,你干什么!?”
“时安哥哥,好痛啊。”
斐时安被莫怀善扑倒撞在车框,捂着的地方血流不止。莫怀善跌下台阶崴了脚,捂着脚脖子直喊疼。
“哎呀,这可怎么办?”
莫言瞪大眼捂着嘴,故作不知所措扑过去,脚一绊不小心踢到莫怀善,手一抖不小心戳到斐时安的眼睛。
惨叫声更大。
“莫言你是不是故意的!”莫怀善边哭边骂,“妈妈,救命啊!”
听到莫怀善叫妈妈,莫言眼睛瞬间眯了眯。
他这位小姨也是个人物,离婚后一直没有再婚而是选择和大哥住在一起,若是老老实实当个婚嫁女也就算了,可是她偏偏要当根搅屎棒,莫怀善和斐时安搅在一起这件事小姨可没少插手。
当初爸妈死或许也有小姨的影子。
不过他这位小姨可没有莫怀善这么蠢。
“哎哟,我的儿啊,你们这是这么啦?”一位穿着中式改良旗袍,盘发插钗,看起来不到三十的漂亮女人从拐角处奔来。
那速度让人怀疑她是不是一直在旁边偷看,所以才能这么及时。
莫言收回偷偷踩莫怀善的脚,故作惊讶:“小姨,你快来啊,不得了怀善和我老公竟然在一起。”
车内司机偷看,一边路过的花匠偷看,门口的保镖偷看,就连遛狗的实习生也在偷看。
莫云盼眉头一皱,刚想开口,莫言就拍着胸口说。
“摔到了!”
全场寂静无声,莫言:“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刚太着急差点岔气。”
莫云盼皮笑肉不笑:“我的好外甥,以后说话可要喘好气再说,不要像你妈一样。”
她蹲下乖宝,心肝的对着哭哭凄凄的莫怀善一顿叫。
“乖宝告诉妈妈,是谁把你推倒的?”
这话问的,诚心找事。在场就莫言还站着,这不是说莫言推的吗。
莫言挑眉,等着莫怀善要是敢攀咬他,他绝对不会客气。
谁知捂着额头的斐时安说话了:“小姨,刚才我看见是怀善从旁边跑过来没刹住车这才撞到我,又自己绊倒台阶受伤。”
莫云盼问:“乖宝是这样吗?不要怕如实告诉妈妈,不管是谁,妈妈都会帮你讨回公道。”
莫言冷哼,抱着手臂点脚。
抽泣个没完的莫怀善声音一顿,“妈妈,就是时安哥哥说的那样,怀善太笨自己摔倒的。”
莫云盼表情一僵,“你这个小笨蛋,怎么这么笨。既然是自己摔倒的,那就自己站起来去找医生。”
她转身看着莫言:“我的好外甥,还好莫家有你,要是都想莫怀善这么笨,莫家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