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还有什么事比这个还重要?”
凌念思嘿嘿一笑:“我爷爷说了,咱们家现在最紧要的事情是帮阿姐找个如意郎君,解决了阿姐的问题家产的问题就自然而然的解决了,我和爷爷都不想阿姐因为家产而委屈求全,所以阿姐找夫婿是最紧要的事!”
顾安听完后大为震撼,他见过太多为了自家的利益而把女儿当做交易的筹码,甚至近期嫁女儿的不乏会有如此思想,但像凌家如此这般的思量和做事情的原则,他还是第一次遇到过,但他觉得很正确。
顾安喝着茶心中思索着,凌念思则是双手捧着小脸看向他:“古闲哥哥!”
“嗯?”
“你留下来做阿姐的夫婿好不好?我们家现在就缺夫婿!”
噗!顾安一口茶水喷了出来,咳个不停:“念思,你这话打哪儿论的啊,我只是个过路的......”
凌念思打断了他:“不是啊,我爷爷说了阿姐捡到了你并救了你就是缘分,这可不只是过路客那么简单,而且爷爷还说了他这辈子没看走眼过,你是个好人,比平乐镇其他的人都好!所以爷爷也是同意你做阿姐夫婿的。”
顾安一时间有点慌神:“这...这不合适,我怕我会给你们带来麻烦!”
凌念思:“爷爷还说了,这世间哪有没有麻烦的事,有麻烦解决就是,所以大哥哥你留下给阿姐做夫婿吧,管吃管住不要礼金,我阿姐做饭可好吃了,肯定把你养的白白胖胖的,她还会打架,也能帮你打坏人。”
顾安摸了摸脖子:“......是啊,她会打架.....”
天色渐渐亮了起来,早起做事的街坊邻里也渐渐多了起来,陆陆续续来到凌家小馆吃早饭,凌念安一边在厨房里忙活一边听着街坊邻里的闲聊:
“诶,老张你听说了没,南州那边战事情况不是很好。”
“听说了,肯定听说了,这南州离咱们金州就一山之隔,更别说平乐镇就在这边界了。”
“我也知道,昨日我还听镇里香烛铺子的老李说,前一阵每日都有一批人来到平乐镇,然后几乎把整个镇子的香烛纸钱都给买完了,老李说瞧着那些人的走路姿势像是当兵的!”
“当兵的?当兵的买那么多纸钱香烛什么的干什么?”
......
听着街坊邻里的谈话内容,在厨房里忙活的凌念安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就是希望这个战事能早点结束,别烧过来这平乐镇就好,就在此时突然一个年轻的声音传了进来:
“各位叔伯大婶大爷大妈们,你们可知晓那南州此次我军主帅是谁?”
一众人都一脸疑惑,端着酸辣汤的陈叔开口:“谁啊?”
“我大武第一战神,当朝南定王顾安!”年轻人一股骄傲的神色。
“南定王是谁啊?听名字好像挺高级,不认识...”陈叔摇了摇头。
年轻人:“呃......不重要,重要的是听说他现在离奇失踪了,有人说他战死沙场了!”
陈叔放下碗:“我说小伙子你哪儿来的这些消息啊,还有你打哪儿来的啊,怎么没见过你,瞧你这幅打扮应该是个书生吧,不过你肩头的猫头鹰倒是蛮有趣的。”
年轻人也放下碗:“大叔好眼力,小生姓沈名清辞,字天恒,我就刚从南州过来,是来寻人的,叨扰各位叔伯长辈了!”
“你就是从南州来的啊,那你刚说的是真的咯?”一旁的老张问。
沈清辞:“是真的,据说南定王下落不明,八成已经战死沙场了!”
老张:“唉!该死的南刈,天天想着吃掉我们,这什么时候战事才能停啊,若是有机会我也上战场干他们,真把我们大武国当软柿子捏了!”
“就是!守卫大武,人人有责!”
沈清辞瞧着这一幕反而还有些震撼,小人物的家国情怀最是动容,于是又补充道:“各位也请放宽心,这南定王的南定军和南州霍家军都在边境守着呢,一时半会儿南刈也打不过来的!”
凌念安在厨房里听着这一切,手中切菜的动作也停了下来,不由地陷入沉思和回忆:怎么这情况听起来这么像老爷子讲的那些故事呢?
“姑娘,结账!”沈清辞上前来小声回复。
“哎,来了!”凌念安双手在围裙上擦了擦走过来,“五文钱,谢谢!”
沈清辞递上几个铜板:“凌姑娘这饭做的真好吃,这要是在京城怕不得二两一碗!”
凌念安一笑:“公子真会说笑,都是些家常饭菜罢了,公子若喜欢欢迎再来!”
“一定!待我寻得友人,定待他也来尝尝!”沈清辞说完后便告辞走了。
凌念安看着肩膀上有只猫头鹰的沈清辞嘟囔道:“猫头鹰挺可爱,怎么我们平乐镇的读书人就没这气质呢,一个个跟小娘子似的!”
......
京城皇宫殿外,一众官员正在脱鞋排队准备进殿上早朝,然后便瞧见下方跑过来一个身穿铠甲、双腿渗血的将士大步跑来,跪在大殿外,双手捧着一个盒子:“南州军情急报,叩请陛下面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