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探查到那南宫珏下一步会去哪儿吗?”顾安询问道。
金一的表情突然有些不自然:“回王爷...他...他于昨日在南刈军内失踪了,现如今南刈军正四处寻找他!”
“失踪了?”
顾安觉得很是诧异,这个节骨眼失踪可不见得是什么好事,毕竟是一国储君,虽说能暂时转移南刈军的注意力,可万一这是个局呢?
顾安思考片刻后:“金一木三,你俩马上回军营,在南州各处边关要塞迅速暗查自己人,仔细盘查所有来往流民、商贾和所有可疑身份的人,不能放过任何一个信息,要保证有任何风吹草动第一时间到咱们手上!”
木三抬头:“王爷您是担心...南宫珏趁机混进我大武?”
顾三点了点头:“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此事宜早不宜迟,同时密切注意南刈军动向,如有可能看是否可以探查到这南宫珏的画像,如今他在暗处......可还真是个麻烦!”
“是!”金一木三齐声回答道。
木三看了看眼前的顾安,还是没忍住:“王爷您不打算跟我们一起回吗?虽说霍将军也不错,可将士们都不相信您已经战死沙场,都期盼着您回去主持大局!”
顾安看了一眼手中的木桶:“现在还不是时候,过一段时间吧,还有你们回去管住自己的嘴,我的事越少人知道越好,除了你俩不允许告诉任何人我的消息,霍燕北也不行,尤其是金一你,木三给我好好盯住他!”
木三:“王爷放心,在此事上金一不会马虎,我也一定会在一旁提醒,不过王爷请恕在下斗胆,王爷您大概等多久才回来啊?您这身边也没人属下实在是不放心,要不我留下来吧?”
顾安想了想:“也好,那木三你陪金一回去安排好一切之后再回来,不过别再穿的跟个刺客似的,去找一身猎户的衣服,对外你的身份跟我一样是猎户,顺带接点官府商银的工作,与我是一个地儿的,明白吗?”
木三不理解但表示尊重,没办法只能表示同意。
“至于我什么时候回去,这个暂时还没法确定,”顾安摩挲着下巴,“现如今大武朝堂和南刈异动都出现了,我在暗处也是有好处的,且先观察一阵吧,我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更重要的事?”金一木三疑惑,“不知属下可能帮上忙?”
顾安摆了摆手:“无妨,有你们没你们没啥区别,我就成个亲而已!”
木三:“哦,成亲.....什么玩意儿?”
金一、木三一副见了鬼的表情:“成亲?!”
木三:“王爷您...您开玩笑呢吧?您怎么就成亲了?”
“谁跟你们开玩笑?”顾安白了他们一眼,“事出有因,你们以后会知道的,当下无需多问!”
金一木三此刻心里跟猫挠似的,这一刻他们一肚子的八卦之心:为什么成亲?和谁成亲?什么时候成亲?谁家姑娘?......这些问题快让他们郁闷地要吐血。
顾安可管不上那么多:“行了,你们回去吧...等一下!”
他似乎想到了什么,然后缓慢地开口:“我问你们,有刀疤的男人很有气概吗?”
金一木三:“???”
顾安:“算了算了,问你们也白问,去吧!”
两人没办法只能缓缓退下,顾三又补充道:“木三,如果事情办完赶得及的话,三天后可以来喝我喜酒!”
金一木三脚下一个踉跄,木三却是兴奋地不行,拉着金一疯了似的走了,边跑边说:“王爷放心,我一定来喝您和王妃的喜酒!”
顾安眼中升起一抹担忧:“王...妃?她...会乐意吗?”
叹了口气后他不再多想,转过身拎着泔水桶准备往回走,刚走出树林时听见头顶一阵扑腾翅膀的声音,抬头的一瞬间便看到一只胖鸟向他砸来,精准地落在他肩膀上,把顾安砸的倒吸一口凉气。
顾安:“三胖子?你怎么来了?别的不说,你是真该减肥了!”
三胖子歪着脑袋看了看顾安,然后抬起右爪子示意有信,顾安这才发现原来是沈清辞那家伙传信来了,他打开后里面只有一句话:“事已办妥,南归途中,快夸我!”
顾安满脸黑线:“有病吧!回就回呗,至于还传信?真是闲的!三胖子我们回家。”
他扛着三胖子往小院门口走去,此时天色已逐渐昏暗,部分富裕人家已点起了油灯,他站在门口眺望城中安康客栈的方向:“没有道理邀请喝茶不去的道理,既然来了,也得让你做点事!”
话音刚落,门便开了,凌念安一脸焦急地冲了重来一头撞进顾安怀里,然后捂着额头哎呦出声,看清眼前人后长舒一口气:“古闲,你怎么倒个泔水这么久?我还以为你掉沟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