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巽客没有反抗,任我在他身上摸索,大概是碰到了比较敏感的地方惹得他哈哈大笑。
其实,我是故意的。
簪子从袖子里滑出,瞬间刺进他的肌肤。
我推开他,快速退后与他保持距离。巽客扔出飞刀,射歪。
他闭眼摇头,几次想用手撑起来都跌坐了回去。
这次我下手狠了点,起码用了对付容尘时的三倍量。
毕竟曾经做过我的活体实验品,所以我很清楚,要想从他手里逃脱,应该在他身上用多少分量才足够。
我有些后悔当初没有跟师父好好学习隔空点穴,我从桌上抓起一个茶杯对准他的穴道砸过去。
“砰!”茶杯碎了,巽客抬起头眼露凶光。
我不是想砸你,我只是想点穴!
巽客目不斜视地瞪我,便秘的脸和“你杀了我全家”的眼神,恐怖得简直让人不敢直视。
瞟见旁边的装饰花瓶,我过去抱起花瓶,既然点不中,就直接砸晕吧!
“我,我会很轻的。”我闭起眼把花瓶扔过去。
“哐当!”花瓶碎了,巽客依然顽强地睁着眼睛,只是鲜血已经染红了他的脸。
不知道是不是把他砸醒了,巽客蓦地站起来,我吓得两眼发直,却又见他“噗咚”向前倒下,满是鲜血的双手对准我匍匐前进。
我一咬牙,忍痛转头奔出房门。
钱和命比起来,还是命重要。
那些钱就当是赔偿的医药费吧!
我骑上马扬鞭飞奔,没有目的,只有方向,那个方向叫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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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狂奔颠簸,肠胃实在受不住了,我下了马,拴好缰绳,向山坡下的水源走去。
洗把脸,用袖子擦干净,忽而听见什么奇怪的声音,像女人的尖叫声。
难道行侠仗义的江湖生涯就要从此刻开始了!
我揣着兴奋、紧张、好奇、忧虑等心绪顺着水岸走过去,小心翼翼扒开前面的枝叶瞅了瞅。
艾玛!那画面太美我不敢看。
我用手蒙住眼睛,声响有些激烈,我微微张开两指头留出一条缝,忍不住偷偷瞄去。
男女肌肤皆白皙如雪,在水里泡过后仿若绸缎,泛出珍珠般润泽的光。
男人从女人颈窝抬起头。
面若冠玉,侧面精巧柔和,鼻若悬胆,唇薄如刻,眸光凛冽……
啧,这男人好像有点眼熟……想不起来。
嗯?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
他的眼神太过寒冽,丝毫没有情yu的意思,仿佛他的头和身子是背道而驰的,根本不像属于同一个人。
“你是乌后派到辰雪身边的第十九个女人,我喜欢九这个数字,所以,我给你选择了一种比较轻松的死法。”
我双目圆睁,只见女人仰喉嘶叫一声,身体渐渐僵硬下去,再没有丝毫动作。
男人收回那只振碎女人所有肋骨的手,从一边散落的衣服里取来一精致的小瓶子,将里面的粉末洒在女人身上。
浓浓的腐臭气顿时弥漫开来,我捂住鼻子准备原路返回,一根比我手臂还粗的树枝从背后袭击我。
我施展轻功略有吃力地避开,然后根据判断迅速没入最有利的地形里。
变态男在我藏匿的草丛前走过,我屏住呼吸,背脊冷汗浸湿了布衣。
“主公!”在变态男身后出现两人,从我位置只能看见他们的脚。
嗯,靴子一看就是那种材质上等方便飞檐走壁的高档货。
“巽客回来了,不过受了伤。”其中一人向变态男禀告。
他的声音清朗悦耳,我却听得哆嗦不止。
“哦?伤得可重?”变态男道。
“记得巽客前一次头破血流还是刚来血影的时候。”说着便爽朗地笑了起来。
感觉到身上有什么在蠕动,我瞥过去,艾玛,一条小青蛇。
乖,待会儿再玩。我用眼神警示青蛇。
青蛇不甘示弱的眼神为啥有点愤怒的意思?我对它扯出笑容,乖,宝贝,不要咬!
啊!好疼!呜呜呜呜……很想哭,但不能哭。
头顶草木被一剑削翻,我一把抓起肩膀上的青蛇抡过去。
一个长相俊秀手持三尺青锋的男人举剑将青蛇斩成两段。
我吞吞口水,若是封住穴道后和他们打架,我必死。可是不封穴道,我会被毒死。
横竖是死,还是先毒死吧!
三个男人杀一个女人,可能会死的更惨。
俊秀的男人持剑刺向我,忽而眼睛圆睁,停了下来。清朗的声音带着惊愕响起,“她怎么会在这?”
变态男面无表情地打量我,眼中闪过一丝狐疑,“阿肉?”
第三个男人冷冰冰地点头,似乎在说,嗯,就是她。
为什么你们都认识我?
可我好像根本不知道你们TM是谁!
嘴角有些抽搐,我突然觉得自己应该先封穴道,但头痛得几乎快要丧失意识。
昏倒之前我伸出手顽强地开口:“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