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攒钱，开店。”林晚晚说，“开了店，办了执照，他就是有再大的本事也动不了我。”

陆沉舟看了她一眼，那目光里似乎带着一点意外。

“你早就想好了？”

“嗯。”

他沉默了一会儿，说：“需要帮忙，说话。”

林晚晚转头看他。

阳光从树叶的缝隙里漏下来，落在他脸上，明明暗暗的。他的表情还是淡淡的，但那双眼睛很认真。

“好。”林晚晚笑了笑，“那我就不客气了。”

她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端着空碗走回摊位。

走了几步，她回过头，发现陆沉舟还坐在那里，看着她。

四目相对。

这一次，谁都没有先移开目光。

过了好几秒，陆沉舟才低下头，继续看他的报纸。

林晚晚转过身，心跳快得像擂鼓。

她深吸一口气，在心里对自己说：林晚晚，你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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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林芳窝在被窝里，翻来覆去睡不着。

“姐，”她忽然开口，“你今天中午是不是跟陆沉舟坐在一起吃馄饨了？”

“嗯。”

林芳沉默了一会儿，声音有点闷：“街上好多人看见了，都在说你们俩……”

“说什么？”

“说你们在处对象。”

林晚晚翻了个身，背对着林芳：“别瞎听那些闲话。”

林芳不说话了。

过了很久，林晚晚以为她睡着了，忽然听见她小声说了一句：“姐，你是不是也喜欢他？”

林晚晚闭着眼睛，没有回答。

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因为连她自己都搞不清楚，那种心跳加速、手心出汗的感觉，到底算不算喜欢。

但她知道，每次看见陆沉舟站在墙根下，她心里就会变得很踏实。

那种踏实，是她穿越到这里之后，从来没有过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