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晚和陆沉舟“处对象”的事，传遍了整条街。

“林家二丫头跟陆家孙子好上了！”

“天天在一起，可亲密了！”

“陆家那条件，能看上她一个摆地摊的？”

这些话传到林晚晚耳朵里，她没当回事。但传到林芳耳朵里，她的脸色就不太好看了。

这天收摊回来，林芳闷闷不乐地坐在院子里，一句话也不说。

林晚晚走过去问她：“怎么了？”

林芳抬起头，眼眶有点红：“姐，街上人都在说你和陆沉舟的事。”

“让他们说去。”

“可是……”林芳咬了咬嘴唇，“我……我也喜欢他。”

这句话说出来，两个人都沉默了。

林晚晚看着妹妹红红的眼眶，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

“芳芳，”她斟酌了一下措辞，“喜欢一个人很正常，但感情的事，勉强不来。”

“我知道。”林芳低下头，声音闷闷的，“我就是……就是有点难过。”

林晚晚在她旁边坐下来，伸手搂住她的肩膀。

林芳靠在她肩膀上，眼泪掉了下来。

“姐，对不起，我不该跟你说这些。”

“傻丫头，”林晚晚拍了拍她的背，“喜欢一个人又不是错。”

两个人就这么坐着，谁也没再说话。

过了一会儿，林芳擦了擦眼泪，抬起头说：“姐，陆沉舟是不是真的喜欢你？”

林晚晚想了想，说了一句：“我也不知道。”

她是真的不知道。

陆沉舟对她好，帮她解围，天天来摊位站着，但她不确定那是不是喜欢。

也许他只是热心肠呢？也许他只是看在邻居的份上呢？

“姐，”林芳忽然说，“你要是也喜欢他，你就主动一点。我不想看你错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