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天没来上班,”沈雪说,“我听说他病了,想去看看他。你知道他家在哪吗?”
林晚晚看着她脸上那种熟稔的表情,心里泛起一股酸意。
“隔壁就是。”她指了指陆家的院子。
“谢谢啊。”沈雪笑了笑,转身走了。
林晚晚站在摊位后面,看着沈雪的背影消失在陆家院门口,手里的勺子攥得紧紧的。
王翠花在旁边看着她的表情,小声问:“咋了?脸色这么难看?”
“没事。”林晚晚硬邦邦地说。
但她的心里翻江倒海的。
病了?他病了都不跟她说一声?
那个沈雪跟他什么关系?为什么她可以直接去他家?
林晚晚越想越烦躁,手下包馄饨的动作也越来越重,把馄饨皮都戳破了。
“姐,你包破了。”林芳在旁边提醒。
林晚晚低头一看,手里的馄饨皮破了一个大口子,馅都漏出来了。
她深吸一口气,把破的馄饨扔到一边,重新拿了一张皮。
但脑子里还是静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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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摊的时候,林晚晚犹豫了很久,还是走到了陆家院门口。
她站在门外,听见里面传来沈雪的笑声。
“沉舟,你这屋子也太乱了,我给你收拾收拾吧。”
“不用。”是陆沉舟的声音,闷闷的,像是感冒了。
“客气什么?咱俩谁跟谁啊。”
林晚晚站在门外,指甲掐进掌心里。
她转身走了。
回到家,她坐在灶房里,看着灶台上那锅还没倒掉的骨头汤发呆。
林芳走进来,看见她的样子,吓了一跳:“姐,你咋了?眼睛怎么红了?”
“没事,烟熏的。”
林芳看了看灶台,火都没生,哪来的烟?
但她没戳穿,只是在她旁边坐下来,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姐,你要是想哭就哭吧,我当没看见。”
林晚晚把脸埋进胳膊里,肩膀微微抖了一下。
她没有哭出声,但林芳知道,她在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