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舟，我听说你跟林姑娘处对象了？”

“嗯。”陆沉舟头都没抬。

沈雪咬了咬嘴唇，眼眶有点红：“你……你怎么不早说？”

陆沉舟抬起头看着她，“我跟谁处对象，不需要跟别人报备。”

沈雪的眼泪掉了下来，转身跑了。

林晚晚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有点过意不去。

“你去看看她吧。”她对陆沉舟说。

“不去。”陆沉舟继续洗碗。

“她哭了。”

“跟我没关系。”

林晚晚叹了口气，没再劝。

她不是圣母，沈雪对她有敌意，她感觉得到。但看着一个姑娘哭着跑掉，她心里还是有点不忍。

“陆沉舟，你以前是不是给过人家希望？”她问。

陆沉舟抬起头看着她，皱了皱眉：“没有。我跟她说过，我只当她是普通朋友。”

“什么时候说的？”

“她刚来的时候。”陆沉舟说，“她说她爸妈想撮合我们，我说不用。我有喜欢的人了。”

林晚晚愣了一下：“那时候你就……”

“嗯。”陆沉舟低下头继续洗碗，耳朵尖又红了。

林晚晚看着他红红的耳朵尖，笑了。

这个人啊，嘴上不说，但耳朵什么都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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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林建国回来了。

他听说女儿跟陆沉舟处对象了，沉默了很久。

“爸，您不同意？”林晚晚小心翼翼地问。

“不是不同意，”林建国闷声说，“我就是……舍不得。”

林晚晚鼻子一酸，走过去挽住他的胳膊：“爸，我又不是马上嫁人，我们刚处对象呢。”

林建国拍了拍她的手，叹了口气：“陆沉舟那小子，我看着还行。就是太冷了，怕你受委屈。”

“他不会让我受委屈的。”林晚晚说，“爸，他对我很好。”

林建国看了看女儿脸上的表情，那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光。

“行吧，”他点了点头，“你高兴就行。”

林晚晚笑了，靠在他肩膀上，心里满满的都是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