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林建国在旁边咳了一声。

林晚晚赶紧缩回手，脸红了。

王翠花在旁边偷笑，林芳更是捂着嘴笑得肩膀直抖。

陆沉舟面不改色，继续喝水，但耳朵尖又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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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林晚晚在灶房洗碗，王翠花走进来，在灶台边站了一会儿。

“晚晚。”她叫了一声。

林晚晚转过头：“王姨，有事？”

王翠花犹豫了一下，开口说：“有些话，我想跟你说。”

“您说。”

“你妈走了之后，这些年，”王翠花顿了顿，“我对你不好。”

林晚晚手上的动作慢了下来，没接话。

“你王姨我，没读过什么书，也没什么本事。我就是个农村妇女，眼界窄。”王翠花的眼眶红了，“那时候我想着，你是个闺女，早晚要嫁人，嫁出去换点彩礼，能给芳芳攒点嫁妆，也能给你爸减轻点负担。”

林晚晚放下手里的碗，转过身看着她。

“王姨，您说的是把我嫁给供销社那个老鳏夫的事？”

王翠花低下头，不敢看她的眼睛：“是。”

沉默了几秒。

“后来呢？为什么又不提了？”林晚晚问。

王翠花抬起头，看着她，眼神复杂。

“因为你不是我想的那样。”她说，“你有本事，你能干，你不靠别人也能活得好好的。我……我看走眼了。”

林晚晚看着她，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感觉。

这个后妈，以前对她确实不好。但这一刻，她愿意相信这些话是真的。

“王姨，过去的事就不提了。”林晚晚说，“以后咱们好好过日子。”

王翠花的眼泪掉了下来，连忙用袖子擦掉：“行，好好过日子。”

她转身走了出去，走到门口又停下来，头也没回地说了一句：“晚晚，对不起。”

然后快步走了。

林晚晚站在灶房里，看着她的背影，长长地呼了一口气。

她不是圣人，以前受的那些委屈，她不可能完全忘记。

但她也看到了这个女人的变化——从想把她嫁出去换彩礼，到凌晨起来帮她熬汤，到主动借私房钱，到现在跟她说对不起。

人都会变。

也许这个家，真的能成为她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