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晚回到家,王翠花正在灶房洗碗,看见她进来,随口问了一句:“陆沉舟今天怎么走得那么早?”
“他要回省城一趟。”
王翠花手上的动作停了:“回省城?还回来不?”
“他说几天就回来。”
“他说你就信?”王翠花放下碗,擦了擦手,“晚晚,不是王姨泼你冷水。省城那地方,花花世界,他回去了,家里再给他介绍个门当户对的……”
“王姨。”林晚晚打断她,“他不是那种人。”
王翠花张了张嘴,看着林晚晚笃定的表情,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
“行,你觉得不是就不是。”她转过身继续洗碗,“但你自己心里有点数。”
林晚晚没再说什么,回了屋。
躺在床上,她翻来覆去地想着王翠花的话。
她信陆沉舟。但信归信,心里那点不安还是压不下去。
不是怕他变心,而是怕——万一他家里真的不同意,怎么办?
她翻了个身,看着窗外的月光,轻轻叹了口气。
算了,想那么多也没用。该来的总会来,她林晚晚什么风浪没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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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陆沉舟来店里帮忙的时候,林晚晚已经把心情调整好了。
“定了什么时候走吗?”她一边下馄饨一边问。
“后天。”
“那明天晚上你来我家吃饭。”林晚晚说,“我给你践行。”
陆沉舟愣了一下:“践行?”
“就是送行的意思。”林晚晚看了他一眼,“你不来?”
“来。”
林晚晚笑了:“那就这么说定了。”
她没有哭哭啼啼,没有拉着他的手说“你别走”,也没有追问“你到底还回不回来”。
她只是像平时一样,该干嘛干嘛。
陆沉舟站在旁边,看着她的侧脸,心里那根弦又紧了一下。
这个姑娘,比他想的要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