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盛婳立马反驳,“他今天根本不在商场。”
这治安官并不在意她这话,反而问道:“你和胡月徊怎么认识的?认识多久了?”
盛婳沉默。
好一会儿,她才开口:“地铁上,我低血糖,刚好他站在旁边,扶了我一把,就这样认识的……”
又问了几个关于胡月徊的问题,治安官们才一起离开。
盛婳躺在病床上,对于治安官们的怀疑很是不解,明明人都不在商场,怎么可能会杀害那个嫌疑人?
胡思乱想好一会儿,胡月徊才提着一个保温盒推开病房走进来。
盛婳立刻回神,笑起来:“怎么这么久才回来啊?”语气带着她自己都感觉不到的娇嗔。
胡月徊关上门,边道:“在门口被治安官们拦着问了几句话,才耽误了点时间。”
说完,他走过来,摸摸她的脸:“怎么样?饿了吗?”
盛婳点头,盯着他手里保温盒:“里面装的什么?”
“牛肉。”胡月徊在床边坐下,弄好桌子,打开保温盒,“你受伤后,阿姨特别自责,觉得是自己没照顾好你,所以使出浑身力气给你做菜,可要好好吃啊。”
盛婳被他这语气逗得笑起来:“我努力吧。”
失了血,人容易感到累。
盛婳吃完饭就有点犯困,躺在床上看胡月徊忙来忙去,直到他在床边坐下,才道:“那些治安官怀疑,那个变态是你杀的。”
胡月徊表情不变,只微微倾身,将床头调低下去。
随着俯身的动作,头发倾泻下来,盖在她的被子上。盛婳悄悄伸手,抓住一束。
调好床头,胡月徊坐下。
他似乎并不惊讶,说:“治安官们问我话时,我就知道了。”
盛婳更气了。
“怎么能这样啊?”她手上用力,狠狠锤床。
“嘶……”胡月徊痛呼一声。
盛婳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手上还抓着他的头发,连忙松开手:“你没事吧,抱歉抱歉。”
胡月徊撩过头发轻轻甩在脑后,然后凑过来,在她脸上亲了一下:“你就不怕是我吗?”
胡月徊杀人?
“怎么可能?”盛婳说。
胡月徊旋即笑开:“既然不是我,那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他们要查也随便。”
盛婳也笑起来。
住了两天院,脑袋才终于不晕,盛婳出了院,马不停蹄开始上工。
虽短短两天,但坐在工位上的那一刻,盛婳却觉得恍若隔世。
但相比于之前,现在她不用担心回家路上遇到变态,也不用看到周琦真的嘴脸,日子好过了不少,连干起活来都快多了。
“婳婳。”旁边宁晓无精打采喊她,“你圣诞节打算怎么过?”
“圣诞?”盛婳惊讶,“就到圣诞节了?”
她打开日历看了眼,已经十二月二十一了,离圣诞节不过就只剩下四天了。
“时间过得好快啊。”盛婳感叹。
“圣诞怎么过啊?”宁晓又问,“不如我们一起出去吃个饭?”
盛婳转头,有点不信:“跟我一起?你男朋友呢?”
宁晓立时冷了脸:“管他怎么过,我要和他分手!”
应该是吵架了。
热恋中的情侣,前脚吵后脚和都再正常不过,盛婳才不想当那个随时能被放鸽子的大怨种。
她叹口气,故作遗憾:“那抱歉了,我没空。圣诞节我要跟我男朋友一起过。”
“是哦。”宁晓才记起来一样,“你现在有男朋友了。”
又勉强打起一点精神:“什么时候带出来看看?”
盛婳仔细想了想。
她和胡月徊在一起后,是还没有正式介绍给自己的朋友。
“不然就圣诞节?”盛婳认真说,“我订个餐厅,准你带男朋友一起来。”
宁晓瞪大眼:“这么爽快?遇到什么好事了?”
盛婳笑:“我现在无事一身轻,算不算好事?”
宁晓立刻反应过来,转头看了两眼,才压低了声音:“之前缠着你的那变态被抓了?”
“准确来说,是死了。”
“哇,太好了吧!”她惊叹,“所以你请了一天假,头上还带着伤,不会就是因为那变态吧?”
盛婳点头。
宁晓握拳:“那是该好好庆祝一下,放心,我肯定会去的。”
既然决定请客,那就少不了跟这段关系里的另一个人商量。
趁着午休时间,盛婳给胡月徊打电话。
“圣诞节我没事,可以一起吃饭。”胡月徊听完她的话,说,“餐厅可以我来订。”
两个人在一起这么久了,盛婳当然知道他的本事。
“行。”她二话不说,“你那边有几个朋友来?座位宁愿多也不能少。”
胡月徊笑起来,声音透过听筒,酥酥麻麻的:“就谢臣一个人,放心,不会让你丢面子的。”
盛婳耳朵发烫:“什么啊,请客又不是我一个人的事。”
这么说,嘴角却悄悄上扬。两人又说了几句,这才挂掉电话。
决定好请客,接下来自然是邀请客人。
盛婳给苏玉玉发消息:“圣诞来不来我这里?请你吃饭。”
“呦,谈恋爱的终于记起我了?”苏玉玉阴阳怪气她:“是你请还是姓胡的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