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周后时清醒来。
医生指着报告单,“病人身体特征已恢复正常,这几天可以出院,后续有信息素值波动再联系我。”随后瞥了宴无朝一眼指责,“你说你作为人家未婚夫,好歹也上点心吧,怎么把自己的Omega折腾成这样,还好送来及时,不然出了事,我看你怎么办?”
宴无朝也是被吓了两周,从医生手里接过报告单,“知道了,没有下次。”
未婚夫?
时清脸色一变,他哪有什么未婚夫?
翻看自己的病历,在未婚夫那一栏找到宴无朝的名字。
医生关上房门那一刻,病历甩到宴无朝脸上。
“时清,你……”
“你不要脸!”时清大喊。
宴无朝看到病历,颤声回答,“我、我可以解释,原本是想取消,后面忘记了。”
时清不作声。
宴无朝蹲下身捡起病历,“好吧,我承认,我想和你结婚,根本没想取消,但是我也没想到这么快绑定关系,还以为要双方同意。”
“我不会再信你。”
“我是说真的,绑定关系这件事,我之前也不知情,这样好不好,我给你开权限,以后我们家的抑制剂,你想拿就拿,还、还有,我以后不会强迫你做那种事,就算易感期也不会。”
时清翻了个白眼。
此时,两人手机同时一响。
【@全体成员:一年一度的军队选拔开始,凡Alpha者,必须参加,特殊情况除外。】
从那天起,宴无朝和赫天南开启全封闭式军队训练,时清因为刚出院躲过一劫,学校里就他一个Alpha瞎逛。
他来到高玉宿舍,想看看咪咪,顺便看看柳儒有没有按照约定搬出去。
敲了好几次门,都没人开,拿出高玉给他的备用钥匙开门进去。
里面一个人都没有,咪咪也不在。
他闻了闻空中味道,没有信息素,应该是很久没人住。
头顶的灯还亮着,按照高玉的习惯,白天不会开灯,出门前也会把灯关上。
时清抓住一个路人,还没开口,路人低着头摆手,“我什么都不知道。”
又有几个,看见时清站在高玉宿舍门前,都躲着他。
时清去敲了隔壁宿舍的门,过了好几分钟,都没人开。
时清吼了句,“别装,我看见里面有人,如果不想被强行标记的话,就赶紧给我把门打开!”
里面的Omega慢吞吞开了一条缝,时清直接把门推开,“高玉呢?”
Omega支支吾吾,“被、被人带走了。”
“什么人?”
“不、不知道。”
“柳儒呢?”
“也被带走了。”说完,Omega赶紧关门。
时清缩回手,又拍了下门,“关这么快,你想夹我手啊。”
被人带走?高玉没有仇家,会被谁带走?
如果是学校里的人,他早就知道了。
又给高玉打了个电话,还是关机。
时清脑子里浮现个不好的念头。
“一个普通Omega值得你那么关心?不见就是死了呗。”
熟悉的声音从身后响起,时清没有理他,继续打电话。
赫负雪满脸不乐意,“我在和你说话,怎么不理我。”
时清眉头拧成一团,“别吵。”
“一见面就对我这么凶。”赫负雪拉下他后颈的领口,查看腺体,“居然放过你了。”
“以为谁都跟你似的。”
赫负雪接他的话,语气透露狠毒,“就是,如果是我,肯定一口咬下去,叫你跑都跑不掉,都怪你太笨了,连自己的腺体都保护不了。”
赫负雪抬手,袖子掉到手腕,露出青一块紫一块的胳膊,“不过,我也笨笨嘟,保护不好自己,我们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时清刚想问他这些伤怎么回事,楼梯口有急促的脚步声,一群警卫冲上来,反手扣住时清,把人带走。
赫负雪双手插兜跟上去。
“你们干什么?放开我!”
警卫们押着时清上军事法庭,法官坐在审判台上,底下不少吃瓜群众围观。
“我们检验了杜大鹏指甲缝里的血迹,检测结果显示你的DNA,你怎么解释?”
“是我又怎么样。”
虽说两人都是Alpha,但时清的地位比杜大鹏高太多,根本不怕。
“身为Omega却残忍杀害Alpha。”
时清强装镇定,“老眼昏花了吗,我是Alpha。”
法官让人拿了举报信给时清看。
时清快速看完,“不,我是被冤枉的,有人要害我!”
“来人,抬仪器,是不是害你,一验便知。”
时清一怔,这大家伙怎么在这。
是军方检测ABO的,无一错例。
警卫抽了时清的血,放进仪器里,不出五秒,仪器显示Omega。
底下的人一片嘘声。
“时清居然是Omega?!”
王见山更是被惊得说不出话,“时哥?”
“身为Omega冒充Alpha,犯了欺骗罪,杀害Alpha,罪加一等,我宣判,没收时清所有所得,送去Z星。”
“咚——”一锤定音。
时清被警卫抬起来,拼命用脚勾住柱子,“我不去,放开我!救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