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时清被噎了一句,哼了声。
过了会儿,订单全部完成。
时清看傻了,“你是八爪鱼吗?这么强。”
“不是,我是你未婚夫,但你好像不想承认我们的关系,我还是走吧。”
刚往外迈了几步,时清就拉住他,“别走别走,没你不行。”
这么强的员工,不要可不行,反正高玉说了,让他招人,他就看中宴无朝了,无论如何都要把人留下。
宴无朝背对他勾了勾唇角,“没我不行?这可是你说的。”
有了宴无朝帮忙,店铺又可以正常营业。
宴无朝送完货回来,就看到时清和Omega半蹲在地上撸猫。
Omega怀里抱着猫猫,脸颊红透了,看向时清的眼神也带着痴迷。
宴无朝咬牙,“失忆了还死性不改。”
走过去,还能听到Omega说时清穿白色好看,像怀里这只猫猫一样。
时清咧嘴笑,“如果你喜欢,下次我可以……”
还没说完,Omega怀里的猫就被一只手拎回来,时清的衣领也被提起,“聊得很欢嘛,想被扣工资吗,干活去。”
又看向Omega,“还不走?”
Omega被他眼神吓到,也不管时清挽留,逃掉了。
时清叹了口气,“你干嘛啊?好不容易碰到好看的。”
“要我再提醒一遍,你和我的关系吗?还有,你穿白色蠢死了。”
“略略略,要你管,我就穿。”
正准备结束一天的工作,门口传来敲门声。
这个点还有人?
时清开门去看。
入目是一个熊抱,“终于找到你了,亲爱的。”
时清以为自己看错了,他刚和赫天南通完电话,对方说今天有事来不了。
男人看起来很虚弱,往前走一步,直接晕倒到时清身上。
时清扶住他,“赫天南?你怎么来了?”
“不是一个人。”宴无朝走过来,把赫负雪扔出去。
时清仔细端详那张脸,好像是有点不一样。
“这是谁啊?”
“赫天南弟弟,赫负雪。”
时清怕人在店门口出事,影响他做生意,把人送去医院。
“这也没事啊。”医生看着报告,“又一个装病的,赶出去得了。”
话音刚落,肩膀被人用力按住,眼前闪过一道白光,一把冰冷的水果刀横在脖子上。
耳边是阴冷的声音,“再好好看看呢?”
“好……好,我再看看……确实很严重。”
闻到信息素味道,赫负雪又躺回床上,装作刚睡醒的样子,望向门口,“进来。”
门外,时清还没想好到底要不要进去,特意放轻脚步,还是被发现,只好进去。
“你是赫负雪?”
“嗯呢。”
“你认识我?”
“我们结婚了,你离我好远。”赫负雪压抑着心中的狂喜,眨巴着明净的眼眸,拍了拍床沿,“过来坐嘛。”
“不用。”时清站在墙边,眼里戒备明显,对赫负雪充满不信任感,尽管对方什么也没做。
但只要靠近一步,就有种脖子被人掐住的窒息感。
他面对赫天南和宴无朝,都没有这种感觉。
直觉告诉他,这个男人很危险,跟他站在一起,不得不保持警觉。
“我站这就好。”
医生简单给时清说了下赫负雪的情况,语速很快,像是想赶快离开这里。
“换句话说,身体很弱,随时有昏倒的风险,最好有人一直陪着。”
时清看了一眼赫负雪有些苍白的脸,确实很柔弱,刚见面时,都站不稳倒他身上。
医生说完出去把门关上,病房里留下两个人。
“请个保姆怎么样?”
赫负雪抿了抿嘴唇,“你不想要我吗?你是不是嫌弃我给你添麻烦。”
“我没那么说,虽然确实挺麻烦的。”
赫负雪脸一下子垮下来,“以前我天天给你洗澡,都没有嫌麻烦。”
“我有弱到需要你帮我洗澡吗?你不会把我绑起来了吧。”
赫负雪眼神闪躲,“没,没有啊,怎么可能,我们可是很恩爱的。”
“哦,说正事,赫天南是你哥哥?”
赫负雪没好气“嗯”了句。
“你说我们结婚了,有证据吗?”
“有啊,有啊。”赫负雪拿出手机,招呼时清过来,“我这里有照片,你那么远,怎么看得到。”
时清只好走过去,刚坐到床沿,就被人抱住,瞬间,整个人颤了一下,头皮发麻。
“怎么啦?”
“没什么,看照片吧。”时清趁他拿手机,自己偷偷搬了张椅子过来。
照片大多是两人亲密照。
赫负雪给他介绍每张照片的景点,像是真的一起去过这些地方,时清含糊应着,继续翻,忽然,出现一张两人的结婚照。
时清瞳孔一下放大。
这图该不会是P的吧,仔仔细细检查,没有什么破绽,也确实是自己的脸。
而且每张照片下都附有时间,是以前的。
“你的手机也在我这。”赫负雪把手机给他,时清直接面部解锁。
壁纸是两人照片,朋友圈还有官宣。
看来自己和他确实有关系,但不知道是不是他说的那种。
看完照片就想走,心里告诉他,赶快离开,赫负雪拉住他,红肿着一双眼,“你是不要我了吗?”
“我……”
“你不喜欢我了?那我还不如死了算了。”拿起桌上的刀,见时清没有阻止自己,“你什么意思,真让我死?哼哼,我是无所谓,但根据条例,如果Alpha死了,Omega也要殉情。”
“没关系,我跟你哥哥在一起也行,反正别人也看不出来。”
赫负雪气得一个后仰倒回床上,这次是真晕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