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儒摇晃酒瓶,问赫负雪,“要不要喝点?”
赫负雪没有搭理他,目光落到时清身上,“你喝了?”
时清被他盯得有点害怕,“对、对啊。”又想自己的身份,为什么要怕他,反问道:“不行吗?”
“当然可以。”赫负雪也喝了一杯,喝完对着柳儒咧嘴笑。
柳儒头皮一紧,有种头要被他咬断的错觉,“是他自己喝的,我可没逼他。”
“是吗,那你这么紧张干什么?”
“你们两个……”时清站起身,想制止两人,忽然脑袋有点晕乎乎,摔回赫负雪怀里,信息素止不住往外扩散。
项圈微微闪烁红光,赫负雪轻咬时清腺体,给做临时标记,用自己信息素盖下他的味道,红光才消失。
柳儒看醉酒时间差不多,赶紧问时清,“快说,这酒什么味道?”
“味……味道?”时清脑袋一片空白。
赫负雪凑近他耳边,“葡萄味。”
时清重复赫负雪的话。
“不对吧,应该是白酒味。”
这酒是专门测试Omega和Alpha,Omega喝了的是白酒,Alpha喝的果酒。
“你找错人了。”赫负雪望着柳儒,眼神闪过一丝狡诈,“给你指条路,宴无朝。”
如果能借此机会除掉情敌,再好不过。
柳儒疑惑,“宴无朝?他不是Alpha吗?”
“你可以去试试,他身上有你找的蜜桃味。”
柳儒沉思起来,确实,时清身上没有自己上次闻到的信息素,而且,项圈也没亮。
难道,他真的找错人?
“不对啊,宴无朝那体格,那性格,哪点像Omega?还是时清比较像。”
“你就不允许有壮Omega?”
“呃,还是感觉哪里怪怪的。”
醉酒中的时清听见窸窸窣窣的说话声,骂了句“吵死了”,捂住耳朵,往赫负雪怀里钻。
赫负雪轻笑,“这脾气就像Omega?哪个Alpha受得了?”
“好像也是。”
赫负雪把时清横抱起来,带回家。
时清一睁眼,有点懵,这是哪里?
往后一靠,侧脸碰上温然的嘴唇,还能听见身后闷哼声。
“你醒啦。”
他这才发现,和赫负雪躺在一张床上,身体还有点不舒服。
低头一看,自己的衣服没了。
时清想扇赫负雪,手抬起来,又没力气,最后指尖划过赫负雪脸颊,像是调情。
赫负雪亲吻他的指尖,“我才做一次,你都扇了我好几次,我也太吃亏了。”
“上次和你说,不许再纠缠我,你听不懂吗?”
“听不懂,刚起床就对人家这么凶啊?你以前还说我是你的小可爱。”
“呕,不可能。”
赫负雪神情一下变阴狠。
时清退到床沿,“你知道自己现在的表情像什么吗?”
“像什么?你的心上人?”
“毒夫,还是最毒那种。”
赫负雪捂住被刺痛的胸口,说话喘气,“那也是你逼的,都是你的错。”
时清起身,牵扯到后颈的腺体,白皙的皮肤冒出点血渍,像是被牙齿刺了一下,“我后面怎么了?”
“临时标记。”
时清话语中带着紧张和害怕,“谁弄的?!”
“赫天南。”赫负雪神情夸张,“我跟你说,赫天南那人可卑鄙了,趁你喝醉给你标记,要不是我拼命阻止,你后面就是终生标记!”
“真的假的?”
“你不信我?”赫负雪侧过脸,指了指脸上的新伤,“你看看!这都是他打的,为了保护你,我才挨的,疼死了。”
“不会是你自己刚划的吧?”
被戳破的赫负雪,内心吐槽: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聪明了……
眼眸一睁一闭,睫毛上有些湿润,“你怎么可以这么说我,我每次保护你,你都不信我。”
时清看他真诚的样子,动摇了,“你别哭,我也没说不信你,谢谢……不对,腺体怎么有股酒味?”
“你自己喝酒,忘记了?从你身上飘出来的。”
时清淡淡哦了声,“那我腿上的伤,是赫天南包扎的?”
“是我!又是这样,你从来只想别人,不想我!”
“我……”时清被他堵得一时语塞。
赫负雪提醒他,“你没有什么要说的?包扎的谢礼呢?”
“你想要什么?钻石?水晶?”
“我要你喜欢我。”
“我之前是挺喜欢你的,不过……”
赫负雪以为他又要提起掐脖子的事,急忙捂住他的嘴,“不说了,我不说了。”
“不过,我现在不喜欢了,每个前任都应该像死了一样,赫负雪你说,对吧?”
看赫负雪转过一边,时清换个话题,“你去过Z星?
赫负雪赌气不说。
“不说算了,你认识柳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