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琼音道:“我看你真是学习研究做疯了。”
“哪里?”魏迟反驳:“在我的面前有两个人做榜样,我当然得照着学。”
黎琼音轻叩了魏迟到脑袋。
徐清淮道:“你就是这样从朋友那里捞东西的?”
魏迟郁闷道:“他还和我问……哎呀,反正大致意思就是你们什么时候在一起?”
场面突然安静下来。
魏迟看了看黎琼音,又看了看徐清淮。
黎琼音神色怪异,徐清淮安静不语。
“喂喂?我是触犯了天条了?为什么你们不说话了?”
魏迟说:“给你们我朋友送的能量储存剂,你们会满足我附带我朋友的心愿在一起吗?”
魏迟叽叽喳喳的话语不断。
“想要多少瓶能量储存剂?我和朋友这里都有,反正在一起就是图个关系,关系这个名头只是一个称呼,在一起没有那么难的吧?”
在魏迟嘈杂的话语里,徐清淮和黎琼音的距离悄悄被拉开。
当魏迟意识到不对劲,在他长篇累牍的话语之后,带来的后果便是——徐清淮短暂留在公司里,几个星期之后便出了远门。
“清淮哥呢?”
魏迟推开黎琼音的办公室。
黎琼音眼儿没抬:“他出远门做生意去了。”
魏迟大受震撼:“我有点不明白你们的关系。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其实黎琼音从来没有考虑过她和徐清淮的关系,两个人只当是搭档,默契地相伴多年,却仅停留在搭档这个身份而已。
“没什么,他只是出趟远门。”
魏迟掂量着开口:“那我下次再也不提了……?”
黎琼音安抚:“没事,你没说错什么。”
“哈?那你为什么不和清淮哥在一起?关系都这么近了还不在一起吗?”
黎琼音瞥一眼魏迟,皮笑肉不笑:“把你今天的研究进度给我检查。”
“好吧……”
黎琼音参观了魏迟到研究室。
大小药剂齐齐罗列着,魏迟介绍给黎琼音听。
“我看了众议团的纲领文书,现在想做的方向是提取异种体内的狂暴能量,目标是既能让异种恢复成正常种生物,又能将狂暴能量转换成能源供应。”
“就比如小黎姐你送给我的这只异种。”
魏迟拎着这条小蛇异种,看起来思虑过很长一段时间:“我了解过,如果被狂暴能量污染躯体,身体将会承受雷霆的力量而痛苦不堪,所以这也是为什么有些异种极具向外的攻击性,我想,等这项技术成熟了之后,我就给小黎姐你送给我的这只异种来净化。”
在研究与学习上,魏迟从未让黎琼音担心过。
黎琼音端详了很久医疗配方,终于满意点点头:“好,你合格了。”
徐清淮出门前只是和黎琼音简短地汇报了一下,随后没见音信,由于魏迟到影响,两人难得没有在分离之后定时联系。
黎琼音在办公室里摆开空间匣,久违地,再次来到年的所在地。
此时的年正盘旋在石头上歇息,黎琼音便坐在一旁的草地上,注视着年很久。
直到年醒来,它惊讶道:“呀,你来了?”
“工作怎么样了?”
黎琼音简短汇报了一些情况,包括众议团神使局的文书。
年若有所思:“你看起来很信赖我……”随后它又喃喃自语道:“但是我们是家人……你总是将一些很重要的事情告诉我,无话不说的感觉,真不赖……和我在生与虚旁边生活完全不一样。”
“生与虚旁边生活,是怎么样的?”黎琼音如是问。
年回忆:“就是在辽阔的天地里,看生与虚永无止息地创造与毁灭,斗争与消长,而我只能盘旋在原地,作为围观者而观看生亡。很单调也很孤单。”
这次黎琼音往泉水池外走,年陪伴着黎琼音,走到草原上,此刻无风也无狂暴能量,天地纯净,万物生长。
黎琼音坐在草原上,问年:“你这里,也没有狂暴能量的侵染么?”
“狂暴能量?那是虚在游戏里为生设下的障碍。”
如同窥见天机,黎琼音难以置信。
然而年视若平常:“这很正常,天与地不过是神明生与虚之间的一场游戏。”
黎琼音问道:“那如你在虚的地盘上,会有其他地方有狂暴能量吗?”
“会有。虚为生设下障碍,掠夺了生机的能量,作为交换,狂暴能量便会侵染生的底盘。而我所在的地理空间位置,正好是虚置换而来的洁净环境,没有狂暴能量的侵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