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黎姐,我最近的学习有了一定的突破。”
魏迟知道最近黎琼音遇到跟踪一事,他道:“我听说你最近的事了,于是在想能做什么,就专门找了灵脉音匣里专门的机关术记忆,我想你会喜欢。”
黎琼音点头,示意魏迟展示成果。
因为魏迟的天赋,黎琼音已经见怪不怪了。
魏迟手掌朝上,手握能量,随后他的掌心逐渐汇聚成一颗能量方块。
“这是……?”
“小黎姐,你可以理解成,灵脉音匣的翻版。”
“怎么说?”
“这方块可以称为空间锚点,它能积存一定的能量,我们如果像监控一样随机放置在固定位置上,只有周围有人发生能量波动,它就会触发持有者的感应。”
黎琼音听完相当震撼,空间锚点这东西,她还是听说灵脉音匣提及的高阶灵碑,也可能存在空间锚点的作用。
但是她不知道,此空间锚与彼空间锚有什么区别。
而随后黎琼音狂喜,这灵脉音匣,她给对人了。
她要来魏迟的教学配方,随后自己花了一整天终于学会了如何制造空间锚点。紧接着,这空间锚点在她手里迅速量产。
当然,这空间锚点并不外传,她自己来用,否则这作用会引起人们巨大的恐慌骚乱。
黎琼音问魏迟:“这种空间锚点会有被发现的风险吗?”
魏迟道:“一般人很少能察觉到,除非至少A级以上的天赋能力,并且正好处于开启感应状态,空间锚点才会有一两秒的受干扰。”
黎琼音松了一口气,影响不大,她放心了。
手里有一堆的空间锚点,黎琼音将它们随机放置在住宅,公司附近,以及更重要的是,她找到预占梦里的地方——那个小众议团成员的住所,疯狂将量产的空间锚,从住所到政务礼堂的路线上,安置了大半的空间锚。
虽然她还不知道这个即将毙命的众议团成员叫什么。但多一事就是少一事。
第二日政务礼堂进行相关晨间政务,黎琼音看见了那位众议团成员,他看起来无知无觉,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有什么事发生。
他叫方鸣安,是同安盟会的一名基层议员。
第一位说出同安盟会的,还是那个泼脏水的边域安保跟踪者,为什么这么定义?因为她只听闻同安盟会的成员都散步在主星系,为上流阶层而服务。
回家的时候,黎琼音又一路沿着小巷四处不要体力不要钱地抛下空间锚点。
这些空间锚点隐匿在大街小巷里,如同棋盘上的白子,慢慢显示出围揽的棋局。
这下黎琼音才真正地安了心。
二年级的首都学院,学习无非是相关技法的教授与练习,除此之外,学生还可以选修偏门课程,如战斗系的学生参与辅助系的医学、武器学、战略学等同课而上;而辅助系亦有战斗系课程抛出来的技法橄榄枝,只要你愿意,肯下功夫,大可以在课程里畅通无阻。
“今日新闻播报,边域星系总体污染值在几年来有飞速上升的趋势,资源污染和资源浪费成为难以逆转的大势。“
“人口迁移变成常态,主星系几年来大量边域户口落地,专家呼吁进行户口限制。”
……
“重度污染值,和动荡的治安问题,老龄化的居民结构,网民议论边域偏远星球是否有无放弃的选项。”
通讯器电子屏上正播放着众议团要求打卡的每日新闻,徐清淮瞥一眼,见黎琼音问道:“清淮,你说,人为什么而活着?”
黎琼音连续看了几个月的新闻,要么是异种散逸事件造成伤亡,要么是边域星系与主星系的摩擦事件,种种新闻宣示着矛盾摩擦的升级。
“新闻只能具备叙述的功能,它不能解决任何事情。”
“我知道。”
黎琼音继而道:“如果在不可抗力的因素下,人的生存要凭依外界的抉择,生死不由得自己定夺,那人为什么而活着?”
在寂静的尘埃里,徐清淮那双湛蓝色的眼眸静静注视着黎琼音。
然后徐清淮道:“我想,这就是一场生命的接力。”
“接力?”
"人生来不由己,不管是否有外界的不可抗压力,我们内部就有基因生命的接力,个体永远会在群体的意志里完成生命的延续,由此绵延种族。"
徐清淮道:“所以活着,大概是为了基因里传承的意志,既然来了,就不枉在这世间走一遭,不枉感谢拥有生存的机会,笔墨人间。”
黎琼音若有所思。面对将要改变的生命轨迹,她似乎重新感觉自己充盈了些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