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并不代表她好了。
可是,她用不拿着手机的手抓着他的手指头。
可是,有了他,她就不需要坚强。
情绪激动,哭了出来,她颤抖着。
她虽万般纠结,还是告诉父母她想结婚了。
他们问姓甚名谁,彩礼给多少,没有就别想。
他的手紧了紧,只为告诉她。
他在。
他在。
她才不想被拘束,如果她再不勇敢,她这辈子就别想自由活着。
叫对方出彩礼,出多少多少万,简直异想天开,还让她每月打更多钱。
不可能。
领证了,还没办婚礼,陈黎星想了想,接近春节那几天好,大家都能来。
大家都在。
不过她还是有点担心户口本迁出的事。
不着急,总能拿到的。
为了庆祝领证了,陈黎星特地带他出去,不过人好多啊,也是,毕竟已经放假了,学生放寒假了。
陈黎星和离鞍原为了避免被人群冲走,就在一个巷子口停留。
仇尔辛被撞过来,跪在他们面前。
她摸了摸自己的脑袋,还好没坏。
她看清面前人,歪头,“你好?”
陈黎星回应:“你好。”
仇尔辛跳起来,但是摔得有点严重,有点站不稳,陈黎星便扶她,离鞍原也在一旁扶她。
陈黎星抬起头,看见他,便笑了一下。
她关心问:“你怎么样?”
“有点严重。”
“谁把你撞成这样啊,我要去找出来。”
“别,人家不是故意的,人太多了。你们等会可以扶我去医院吗?小诊所也行。”
“可以啊,我们等人少了再走吧。”
听到这话,仇尔辛便应好,靠着墙壁开始刷手机。
她突然刷到婚礼的视频,引得陈黎星去看。
仇尔辛问道:“怎么啦?你们要办婚礼了?”
“对啊,我就喜欢中式婚礼。”
“我也觉得好,你的檀郎呢?”
“他顺着我。不过,我非谢女。”
这次仇尔辛听清了,在心里默默重复念一遍“谢女”。
没忘记自己的事。
“哦,明白了,我这些会一点,你可以问我,我们加个好友?”
她们加上了好友,仇尔辛也指导他们的婚礼。
婚礼的一切陈黎星都问过离鞍原,然后他们又问其他人,大家都觉得好,那就这么定了。
仇尔辛问他们什么时候办婚礼。
“就这几天了,过年好。”
“那你们看在我这么辛苦帮你们的份上,给我个请柬吧。”
她看向离鞍原,又看回她,“可以啊。”
婚礼当天,大家都来了,祈子安也送上真诚祝福,“新婚快乐,百年好合呀。你们两个,不枉费我看你们高中这么久。”
“谢谢。”
陈黎星忍不住了,“天天在窗口,跟个鬼一样,老是吓我一跳。”
“胆子这么小?不见得。明明自己恐怖如斯,放进游戏里都是大怪的存在,还好意思说自己怕。”
陈黎星扭头,才不管他们呢。
祝陈俊进来提醒,“小姨,时间快到了,你要过去了。”
祈子安:“听见没?你们两个再待在一起,就迟到了,我可饿死了,只许提前,不许推迟啊!我先走去等吃的了。”
她没好气地摆手,“快点走吧。”
然后她转头告诉离鞍原,她要先走了。
陈黎星跟着祝陈俊去到苏程程那,苏程程又带她换衣服整理服装。
陈黎星本身就不喜欢化妆的,觉得很麻烦,还有就是不太喜欢,所以苏程程也不强求。
“虽然我在化妆方面留了一手,不过嘛,我家黎星,不需要咯,我没用了。”
“用处可大了。”
“什么用处?”
她一脸期待,陈黎星指了指自己的肩膀,“累了。”
苏程程左右撇嘴,不过还是乖乖帮她捶背捏肩了。
陈黎星跟着出去了,看见陈星黎,“姐姐。”
她点头。
陈黎星便继续跟着走了。
婚礼开始了,大门打开,她进场,她提起裙摆,看向前方的他。
先是笑了,才是走上去。
离鞍原本想下来,她一个眼神会意,就一个人走过去了。
面对着他,他牵起她的手,将旁边司仪拿着的玉镯给她戴上。
敬长辈,从他的父母到他的各个亲戚。
她自己家的,她没请,只有同辈,他们甚至不知道。
没什么好说的,不给百万不让嫁,她不可能邀请。
婚礼结束了,脱去婚服,陈黎星又恰好这几天嗜睡,回到家躺沙发上就睡着了。
之前还醒一两秒,不过太困了,一觉就到天亮了。
天亮后,仇尔辛约她出去,陈黎星和他说。
“可以呀,不过看样子,我跟他一起出来。”
“我心情不太好,让你来陪我上天台吹吹风。”
“行啊,我们一起来。”
他们一起上电梯,天台那儿没有直接的电梯通过去,他们就走楼梯,陈黎星在前面,跟他有半个身位,她扭头笑,多走了几步,和他差了个天人永隔。
她踏过去,天台门迅速把她和离鞍原隔开。
陈黎星立马给了躲藏许久的人一巴掌,踹了一脚。
仇尔辛就在那边,平平淡淡地,拿着枪支,“婚礼开心吗?陈黎星。陈,金牌,律师。陈,律师。”
枪响了。
离鞍原也闯开天台的门。
陈黎星倒在血泊中。
那一瞬间,没什么。
只是有点恍惚。
世界多了重影,他依然可以准确地找到她的位置。
他抱着她。
陈黎星感受到有人抱她,手轻轻为她捋发丝。
她现在啊,一身都是血。
是仇尔辛从她的伤口处,一点一点抹上去的。
陈黎星的手痉挛,突然想用手摸摸他,可是,她没有动。
眼角划过泪水。
离鞍原从留亭进来,看到的便是此番景象。
似有所感,陈黎星的眼睛努力睁开,可是她睁不开,已经进了血。
痛,太痛了。
因为她,空间破碎,离鞍原也回到留亭。
空间三和一,都破碎了,接下来,还要再去空间二。
那是她,受过伤,最深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