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牧非:[这么久?]
系统:【是啊,毕竟宿主你在床上躺了那么久,身体机能都退化了,主控那边肯定要修一修才能让宿主用。不信宿主你试试,现在是不是满血复活状态?】
陆牧非确实感觉身体轻盈,一点沉珂都没。
江时偷吃好几道菜了,几个盘子里的东西下了不少。
陆牧非语气很淡:“你逃荒来的?”
江时艰难咽下嘴里的食物,捞起桌上的水猛灌一大口:“陆哥,你不知道德国的饭有多难吃,我自己也不会做。而且你知道的,我同一个餐厅基本都不吃第二遍,谁知道这里的餐厅能吃的太少了。”
陆牧非:“该。”
少爷病。
他们没说两句,又有个人探身进来。
清秀的长相,楚楚可怜的表情,它的主人怯生生地往里面看,“牧非?”
江时一脸牙疼,胃口全无:“你未婚夫来了。”
陆牧非没什么表情地看过去。
系统紧张地搓小手,打预防针,【宿主,这可是任务对象,你要跟他走剧情的。千万不能胡来。要是任务搞砸了,宿主你就要失去这次重生的机会了。】
陆牧非:[事多。]
系统没敢再多说什么,悄悄退下了。
陆牧非声音低沉:“站门口干什么,进来。”
云商关上门,露出一个腼腆的笑:“牧非,你好些了吗?”
陆牧非忍下脾气,似笑非笑:“好多了,怎么这么快就来了?”
云商:“我听说你醒了,立马就买了国内最近的机票。”他眼含泪光,“牧非,我好担心你,你终于醒了。”
江时被挤到角落,听到这话翻了个白眼。
陆牧非作壁上观,还有心思点评:[你的主角受演技很差。]
系统义正言辞:【宿主,这哪里演了,主角受就是在关心你啊,你看他都快哭了。】
陆牧非:…………
系统愚蠢不是一天两天了。
云商哭得眼尾通红,一抽一抽的。
陆牧非抬手,帮他擦眼泪,假模假样的温柔:“好了,不要再哭了,哭得我都心疼了。”
他余光瞥见江时张大嘴,僵成了一块冰雕。
系统更是骇然:【你是谁,你到底是谁?我的宿主去哪儿了?我那个暴躁毒舌的宿主去哪儿了?你把他还给我,你这个夺舍的鬼!!】
陆牧非冷笑:[这不是你要求的吗?]
系统放下心,舒服地躺回去了。
面前这人简直是水做的,陆牧非递给他一张纸,“擦擦吧。”
云商将眼泪抹干,“牧非,你现在醒了,我们的婚礼…”
陆牧非:“不急。”
云商红着眼睛看他。
陆牧非弯起唇角:“你还太小,刚大学毕业不知道,婚姻是很复杂的,我不希望你稀里糊涂踏进去,等过段时间,你稳定下来再想坚持我们再讨论。”
云商又开始感动:“牧非,你真好。”
陆牧非:“千里迢迢赶过来很累吧?我让人带你先去休息,你好好睡一觉,有什么事等你睡醒再说。”
云商眼尾红红地笑,“谢谢你牧非。”
陆牧非看人走远,笑容瞬间消失。
江时拿了个苹果啃:“陆哥,你这变脸也太快了。”
陆牧非没回答他的话,言简意赅:“我要回国。”
江时嫌苹果不好吃,随手一抛,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稳稳落进去:“伯父伯母不是不同意吗,还在外面找了很多人拦你。”
陆牧非勾唇,意味深长地看着他。
江时扔完苹果,满意地看回来,对上陆牧非的视线,后半句话音渐渐变小,“陆哥你跑不出去……”
陆牧非不容置喙:“你一定有办法。”
江时不理解:“陆哥你为什么一定要回去,在这儿待着养病不是很好吗?”
陆牧非手搭在被褥上,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轻点。
系统好像有点懂:【宿主你是想找云湛吗?你别忘了,云湛现在不认识你,还是说你想跟他坦白你就是之前的那只小狗?】
陆牧非动作一顿,慢慢往后靠回去,眉心微皱。
江时以为他被自己劝动了:“陆哥,还回吗?”
这个医院建在郊区,最外面的环境很安谧,园子里的花香肆虐,沁人心脾。病房内一片安静,外间有隐隐的说话声,窗外阳光炽热,绿意葱葱。
陆牧非沉吟良久,撩起眼皮:“回。”
*
首都机场格外辽阔,光滑的瓷砖通铺,锃亮地反射着光线,映着周围的人群。
陆牧非推着行李箱,身着风衣,落拓潇洒。
江时跟在旁边唠叨:“陆哥,伯父伯母问起来的话,你一定要帮我说情。”
陆牧非还没说话,手机就疯狂地响起来。
他一手抄兜,一手推行李,装作没听见地往前走。
江时:“陆哥,你真的不接一下?”
陆牧非遗憾:“太忙,没法接。”
江时:……
把你的装酷的手掏出来呢?
出了机场,外面就是接机的人。虽然陆父陆母还没回来,但关心一点没迟到。
陆牧非还是回了个电话,两位长辈没怎么怪他。秦月表示了关心,并且说德国这边有些事务要处理,让他顾好国内的工作照顾好身体。
两人坐车先回到了陆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