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是抛弃了林诺这个首席大弟子一般。
通宵一页后,听到鸡叫声顾昭才发觉已经天亮了,挂断和霍起的通讯,摇摇晃晃地走到外面。
见陈真背对着她一人坐在石桌旁,顾昭打着哈欠问他:“干什么呢师尊,这么忧郁。”
陈真缓缓转过身来,比眼睛都要大的黑眼圈着实吓了顾昭一跳。
顾昭忍不住发问:“师尊啊,你是不是背着我在搞什么阵法?”
“什么阵法?”陈真生无可恋,有气无力地重复着顾昭的话。
顾昭见自己的计划没有和陈真重合,才放下心来,优哉游哉地欣赏着陈真现在的样子。
黑眼圈比眼睛都大,眼里没有一丝光芒,整个人如同丧家之犬一般。
顾昭啧啧称奇:“师尊你现在比连熬了好几个通宵的我还要狼狈。”
似乎刚刚的一句话已经耗尽了陈真的全部气力,陈真趴在石桌上冲着顾昭挥挥手。
“顾昭啊,为师已经整整五天都没有打麻将了啊。”陈真掐着手指头数,“整整五天啊。”
“自打囚禁林诺之后,山下的百姓见到我就躲,根本没有人愿意和我打上一局。”
陈真继续哭诉着:“林诺和万铮日日都在一起切磋剑法,许墨书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知道在研究什么,墨泷在厨房里为你研究吃的不搭理我,你也不知道在忙些什么。”
“就算我专门训练了等等,但还是二缺二啊。”
就因为没有打麻将啊,顾昭无语但看在陈真是处于临死前的狂欢,罕见地没有说他而是浅浅吐槽了一嘴:“师尊,命都要没了还惦记着打麻将呢。”
陈真直截了当地承认:“对啊,我就打麻将一个爱好,若是没能在死前来一把酣畅淋漓的麻将。”
“师尊将死不瞑目啊!”
顾昭不顾身后陈真的哀嚎,转身向着厨房的方向走去:“那你就死不瞑目吧。”
日落时分,陈真才见顾昭从屋子里面出来,神神秘秘地对他说:“师尊,你不是喜欢打麻将吗?”
见陈真满脸戒备地点了点头,顾昭继续说道:“我给你准备了一个好去处。”
“牌友无限,筹码无限,随便打怎么样?”
陈真虽然觉得顾昭的话里有诈,但又想到自己命不久矣,顾昭诈他也算是诈他最后一次了。
“行啊,在哪啊?”陈真面露期待,只待顾昭报完地址他便立马下山。
顾昭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露出已给不怀好意的笑容:“这可是你说的啊,师尊。”
“不可以反悔哦。”
话音未落,陈真忽的觉得一道磅礴又柔和的灵力落在他的身上,他警觉地看向顾昭:“这是什么?”
陈真细细地感受了一下:“原来只是一个标记啊。等到为师我被战北一剑捅穿的时候,顾昭你一定要循着标记把我的神魂带回来啊。”
顾昭这才想起来自己忘记了什么事情:“师尊你提醒我了,把掌门令交给我。”
陈真正一本正经地交代着后事,忽然被顾昭打断本以为是顾昭舍不得自己,没想到顾昭居然是为了这件事。
“你答应过我的。”顾昭说,“现在大师兄已经入魔不可能回来继承沧云派。你又要死了,沧云派不交给我还交给谁?”
“痴迷于剑的呆子二师姐,还是一心炼丹的傻子三师兄?”
呆子二师姐万铮刚从后山回来就听见顾昭的话,傻子二师兄许墨书极其罕见的出来透口气就撞见顾昭在背后评价自己,二人面面相觑然后许墨书清清嗓子:“师妹啊,前半句我认可,后半句还是算了吧。”
当着本人说坏话的顾昭丝毫不心虚:“师尊你就说我评价的哪里不对吧。”
许墨书神神秘秘地挤到二人中间,眉飞色舞:“你们听说了吗?”
听到这话,陈真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顾昭,见顾昭也是同样的茫然不知,笑着说:“顾昭原来你也有不知道的事情啊。”
顾昭最近几日一直躲在房间里修阵法,已经有好几日没有下山了,自然是不知道的:“咋了?别卖关子了。”
许墨书摇着头将他听到的事情一一讲来。
听后顾昭嗤笑出声,没有那金刚钻就别揽那瓷器活。
解决睦州魔修的事情后,战北一声不吭地揽下所有的功劳,大有将睦州百姓的事情通通解决的架势。
本想露个脸,结果却露成了屁股。
“笑死我了,答应人家的事情却办不到,灰溜溜地跑回灵山派的。”许墨书笑的肚子疼,“听说睦州百姓正打算联手去灵山派举报他呢。”
对于这件事,顾昭并不意外。
“他要是真有那个能力也不会跟在咱们几个屁股后面了。”
陈真点头,十分赞同她的话,就听见门外传来的动静。
“放了林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