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越气,他必须要让那人替他拿回灵丹!
说书人此刻情绪激昂,丝毫没有任何异常察觉:“大家看,我说什么来着,灵丹,就是这三颗。”
有人继而质疑:“可你说这三颗是她偷来的,但她却就这么自然而然地拿出来,我怎么不信是她偷来的?”
“有道理,说得有道理啊。”有声继续附和。
说书人直想撞墙!
他们怎么偏就不信呢。
青天大人走上前一步观察,又问那说书人:“你说这是她偷来的,但你并不是这三颗灵丹的主人,除非找到它的主人证明,否则不能仅凭你三言两语断言。”
“大人,你相信我啊大人,这真的是她偷来的,灵丹主人,灵丹主人现在已经不在先印镇。”
青天大人又让矜慕收起灵丹,对他回应:“证据不全,无效指证。”
暗中观察,囫囵微微皱眉。
又言摇头,看来此事还真不能着急,他则又离开现场附近。
矜慕,寻碌轻皆都有所察觉,他轻声从青天大人耳边说了句什么,转身去往囫囵离开的方向。
矜慕得知他意,便也没有多言,囫囵交给他,倒也不是不行。
“大家都散了吧散了吧。”随青天大人话音刚落,说书人就像发了疯似的忽然朝着自认是他徒拆台的人搞起偷袭!矜慕眼明手快,一掌从他脖颈处下去给其打晕!
青天大人命人将人抬走。
附近仍还没有完全散开的人群都在小声嘀咕着说起此人,早就觉他话里话外都不是正常的说辞了。
呼~
他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差点儿小命不保。
男子感激道谢,称过后如有需要他的地方,他定当为了恩人全力以赴!
见其刚要离开,矜慕叫住他:“现在就能报恩。”
与其离开之前,矜慕还同青天大人说:“大人,如果刚才离开的那个公子回来了,烦请告他花宅附近一叙。”青天大人,微微点头。
...
二人茶楼小叙
矜慕一言即中:“你就是那位算命先生吧。”
“嗯?”
放下茶杯,有意无意看向窗外:“姑娘,此话何意?”男子微微一笑。
又听矜慕继续说起:“公子若非算命先生,为何那么巧即从水波镇出现,又为何那么巧又在这先印镇遇上说书人,你是看不惯他顶着你的头衔身份到处骗人,可又不想暴露自己,所以才这般假装碰巧吧。”
男子闻言她口中说出的真相,不明觉厉摇头直笑:“与其说我是算命先生,倒不如说姑娘你才是算命先生,所说的分毫不差。”
矜慕予以微笑拿意。
可他仍然不肯指名道姓,只跟矜慕说道:“此个真相除了我那主家知道些皮毛外,就属姑娘你知道的多了。”
“还是那句话,姑娘若有所需,随时随地全力以赴。”
从口袋拿出一张名帖,伸手挪至矜慕身前,这是一张没有名字的名帖,上面只写了地址。
矜慕并未多言,又见他饮下一杯茶水,朝她作揖,矜慕微微俯身点头回礼,他人离开。
矜慕并未急着离开,而是拿起茶杯扭转,随后淡淡一言:“潶云仙君,最近是好惬意啊。”
“走了又回,回了又来,到底是有什么事让你抹不开面儿跟我说?”
被她话逗笑,潶云仙君没有别的意思,这次过来也只是想提醒她关于花宅兽的历史问题。
潶云仙君担心瑞兽小九留她身边始终都是一祸害,又明知矜慕并不愿意听这么真实的话,甚至只要是他说出口的话,她现在似乎都听不得劲儿。
潶云仙君就好像是那有苦说不出的,被苦水灌满了整个心境的,也不知这都怎么搞成这个样子!
看看他那双深邃的眼神,矜慕无奈摇头又显得满不在意:“潶云仙君大可不必为我之事感到任何忧心啊,如果真发生您一直以来都担心的,到时候该怎么办怎么办,不用考虑很多,我相信公事公办对于帝上兄长来说,也不会拿你怎么样的。”
故意的,她就是故意的这么说,她也明知自己根本不会犯什么滔天大错受到惩戒,可她...
向来有些小小洁癖的潶云仙君,此刻又是被她话怼到无力还击,倒满面前未换杯盏,一饮而下:“哎,那是刚才...”矜慕还没来得及说。。
潶云仙君又一度自认是被矜慕气走。
直到现在她都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潶云仙君就好像是她克星一样,向来二人井水不犯河水,可每次见面都是这种情景,说不上来的怪异。
她没有挽留,只留下一些散碎银两,回了花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