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杨许叹息感慨:“师父,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来见你。” 齐安笑道:“哦~你说说看,是因为什么??”
这师徒二人对话真有意思。
他无奈笑笑以掩饰尴尬:“舅舅只知道我是来找你,殊不知来找你是因为他,我想让你帮我舅舅算算,他在先印镇办公是否有生命危险,我跟我娘是真的很担心。”
“还好知道你在这儿,师父,你就帮我算算吧。”
齐安倒是没有想到他来是因青天大人,可...青天大人的事情本该由他自己意愿才可算的准确,如果不是他本人想算,那...是会产生误差啊。
看着为难的师父,小杨许又将祈求般的眼神看向寻碌轻,在这里就属他跟青天大人最熟悉:“寻大哥,你说呢。”
“退一万步来说如果真的有事,那又...该怎么办啊?!”
“那就说明先印镇其实还是一个危险的地方,我...我该怎么做才能让舅舅放弃公事,离开先印镇?”
噗~
三人闻言,各有不同程度的反应。
见他们难以理解,他又就此详细解释。
与此同时,青天大人又于衙门打了个喷嚏,一声一声又一声,这会儿他刚从那晕厥的一家出来。
好在晕厥的女子暂无大碍。
他一直在等她们回来,此事仍需商量。
本想派出飞鸽传书却不知他师父地址,正于此时,又听见外面来人报告:“大人,水波镇杨府管家来了。”
青天大人听闻起身,又跟其说明情况,正巧又问他关于他师父地址,这才加急飞鸽传书。
刚才花宅那一声吼叫,当时正好进入先印镇地界,他听到还被吓一跳。
这不止是他第一次这么直观的感受到先印镇的危险气息,见他一直盯着自己看,青天大人不由问他:“你...你这么看着我作甚?”
还从内心考量一会儿,管家直接就跟他说起有关小杨许的内心想法,不是他保守不了秘密,只是这个事儿实在不是他们能够控制的,万一危险真的来到身边,他又该怎么办才好?
青天大人郁闷,这怎么到头来还是要管他的事!?此忧何来啊。。
...
齐安所在居住离先印镇不远,在先印镇东南方向的一个山头。
这山上的树都是齐安所种,有开花的有结果的,可以见得若是没有人精心打理,或许也成长不了这般模样。
旁人不知道的秘密他也没有多说,随手捡起地面的一落花,面向先印镇方向时,又一次看看小杨许:“你真的想算?如果答案不稳,可也别怪。”
“不会不会,师父放心,只是想有一个参考而已。”
矜慕拭目以待。
寻碌轻跟随其后。
她没想到这齐安居然这么宠溺小杨许,可是这样做,真没什么问题吗。
他不说,事未生,谁也不知道。
呼~
才刚刚准备开始,就见远处呼哧呼哧飞来的鸽子,齐安无奈只能先停,如此打断的过程是绝不能再延续的,否则将会遭到反噬,他才不会傻到让其结果反噬自己。
矜慕起身,几人陆续起身,看看小杨许失落的表情,她又上前去安慰一波:“别伤心了,这证明一切自有定数。”
小杨许深知继续会遭到反噬,师父之前和自己说过。
但他...看来此事也只能是看他自己如何保护舅舅,如何不让娘担心的行动,说事儿。
走到齐安身旁,又见他将鸽子腿上的信卷拿下给到矜慕,寻碌轻站在矜慕身后,小杨许身旁,静待信上内容。
看过信后,小杨许说什么都不肯离开,他想让他师父一起。
齐安深知他意:“你们先回吧,小杨许留在这儿,过两天我亲自送他回去。”
听后,他对齐安仰头而笑;反正,这山头距离也不算多远,飞起来回也是不到一个时辰。
“两位恩人慢走。”
眼神叭叭的看她们起飞,小杨许站在山崖边边上跟他们挥手:“师父,我也想学飞。”
看吧,齐安就知道他的目的。
...
糟了!
矜慕率先看见晕厥在衙门院中的青天大人,寻碌轻紧随其后看见:“怎么...”两人依次向下俯冲,司阍见到人来:“两位可来了,大人一直在等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