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正是她后妈的女儿,樊心悦母亲生她时难产走了,她在樊母死后一年迫不及待的带着他的妈妈进了门,那时她一岁什么都不懂,她看着后妈怀里的男孩拍着手笑道:“难道我有弟弟了吗?”…………
在后来因为一次意外后妈弟弟,爸爸三人全都死在了家里,那时她十二岁……
她惊恐的看着他,面前正是她死去的弟弟:“你……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樊城低笑出声,伸手,指尖轻轻拂过她还沾着红酒渍的裙摆,动作轻佻又冰冷。
“为什么?”他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 “姐姐,你还是不懂吗?”
“那场火,是我让人放的。”樊城说得轻描淡写,像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你那个好爸爸,不是疼我吗?不是把所有好东西都给我吗?那我就送他一程,让他永远陪着我。”
“至于你——”
他忽然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着自己,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走廊尽头传来隐约的脚步声与喧闹声,慈善晚会的音乐还在断断续续地飘过来。
可这里,却像一个与世隔绝的囚笼。
樊心悦浑身冰冷,恐惧从脚底直冲头顶,她看着眼前这个面目狰狞的男人:“疯子”。
樊城松开她的下巴,直起身,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袖口,眼神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姐姐,别那么害怕吗,游戏,才刚刚开始。”。
话音刚落,走廊尽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男人低沉冷厉的呼唤——
“心悦!”是江之洐。
樊心悦浑身一震,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猛地转头朝声音来源望去。
只见江之洐一身黑色西装,脸色阴沉得可怕,原本矜贵淡漠的眉眼此刻覆满了戾气,目光在触及她身上的酒渍、泛红的下巴,以及她面前的樊城时,周身的气压瞬间降到了冰点。
他几乎是立刻冲了过来,一把将樊心悦狠狠拽进自己怀里,牢牢护在身后,宽阔的肩膀将她完全遮挡,隔绝了樊城冰冷的视线。
江之洐开口,声音冷得像冰,“你对她做了什么?”
樊城微微挑眉,脸上没有半分慌乱,反而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目光慢悠悠地掠过江之洐护着樊心悦的手,带着毫不掩饰的挑衅。
“江之洐这么紧张做什么?”他轻笑,“我只是和我姐姐,聊了聊过去的事而已。”
“过去”两个字,他咬得极重,像一根针,狠狠扎进樊心悦的心底。
樊心悦在江之洐怀里控制不住地发抖,她紧紧攥着他的衬衫,指尖泛白,小声却急促地说:“江之洐……我们走……快走”樊心悦重重的喘着气,她知道面前的疯子可能真会找机会杀了所有人。
江之洐感受到怀中人的颤抖,心猛地一紧,低头看向她苍白的小脸,眼底瞬间覆满心疼。
他抬手,轻轻抚过她被捏红的下巴,动作温柔得能滴出水,再抬头看向樊城时,眼神却冷得刺骨,江之洐拉着她走了。
樊城嗤笑一声,缓缓上前一步,气场丝毫不弱。
他目光落在樊心悦身上,带着一种病态的占有欲,“她是我的姐姐,这辈子,都只能是我的。”
…………
走出晚会,樊心悦站在一旁叹气,江之洐拉着她的手扶着她的后背。
樊心悦转头看着他心里嘀咕:“难道站在他旁边不管用了,不对,肯定是没牵手的原因,刚刚我俩牵手他没跟上了,对对对,就是没牵手”。
樊心悦闭着眼睛心里叫喊:“妈的,怎么办,那个死变态怎么会在这里”。
她猛地睁开眼,指尖发紧,死死攥住江之洐的手,声音都带着慌:“完了,完了。”
江之洐什么都不清楚,可看着她这副受惊的模样,心立刻揪了起来,目光满是担心,轻声询问:“怎么了?”
“有个变态要抢你老婆,不过我有个办法。”樊心悦语速极快,又急又慌。
江之洐瞬间绷紧了神经,几乎是立刻追问:“什么办法!”
“你现在必须二十四小时牵着我的手,我干啥,你干啥,你干啥我干啥。”
江之洐愣了一下,随即轻轻点头,语气认真又顺从:“我知道了。”
樊心悦抬眸静静看了他一眼,有些意外:“你不反对?”
“我反对干嘛?”江之洐微微勾唇,眼底漾开一抹浅淡的笑意,心里暗自庆幸,正好没机会天天粘着她,这种要求,他为什么要反对。
他非但不松开,反而反手将她的手扣得更紧,温热的掌心稳稳裹住她微凉的手指,连语气都带上了几分纵容:“都听你的,你去哪我去哪,保证不离开一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