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乐莹震惊地睁圆了眼,死死盯着樊心悦,声音里满是压不住的慌乱:“什么叫没事的?樊狗,你这明明就不对劲!”
樊心悦轻轻摆了摆手,语气带着点刻意的漫不经心:“好吧,真没得问题。”
她反手攥住季乐莹的手,指尖微微用力,神色忽然沉了几分:“哦,对了季狗,你最近小心点,我在这边看见樊城了。”
季乐莹浑身一僵,脸上的错愕瞬间凝住,满眼疑惑地回望她,声音都忍不住发飘:“樊城……他不是死了吗?”
樊心悦抬手轻轻捏了捏自己的脸颊,眼底掠过一丝难以言说的复杂,缓缓开口:“这个,之前忘跟你说了。”
她抬眸看向季乐莹,语气放得很轻,却字字清晰:“上个星期吧,江之洐带我去晚会,然后出了点意外。我一个人上楼去解决,结果就碰上樊城了。一开始我还不敢相信呢。”
季乐莹下意识地惊呼出声:“啊!”
樊心悦没有停顿,继续往下说,语气里带着难以掩饰的沉郁:“后来他直接控制住了我。你知道吗,我爸和他妈,都是被他烧死的。”
季乐莹猛地后退半步,指尖都在轻轻发颤,猛地打断她,眼神里满是惊惶与难以置信:“哎……等一下等一下!你该不会要说,他喜欢你吧?”
樊心悦轻轻点了点头,看着她的眼神带着几分说不清的情绪:“你怎么知道。”
季乐莹愣了愣,随即想起樊城过往的模样,嫌弃似的轻轻摇了摇头,声音里满是唏嘘:“你知道吗,他来你家之后,我就觉得不对劲,一开始我还觉得是小孩子对姐姐的喜欢,后来他再大一点,看你的眼神就越来越不对劲了。本来想跟你说的,结果你爸和后妈就被烧死了,之后他也死了,我就没跟你说。”
“这个死变态,连自己亲妈都敢杀!”
“说得没错,他就是个死变态!”樊心悦沉声对她说,语气里带着难以掩饰的寒意,“你最近最好小心点他,他已经彻底丧心病狂了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OK。”季乐莹比了个OK的手势,揉了揉眉心,略显疲惫地说,“有点累,我先去休息了。”
“嗯。”樊心悦应了一声。
她送季乐莹回房,叶恒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敲击着电脑,专注地处理着工作。季乐莹走了进去,叶恒抬眼瞥见,立刻站起身朝她走去,轻轻扶着她的胳膊,嗓音放得极软:“老婆。”
季乐莹没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樊心悦笑了笑,轻轻带上房门,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推开门一看,里面空无一人,她心里了然,江之洐估计是去公司了。
她觉得有些无聊,在沙发上坐下,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快到中午了。
她起身下楼,偌大的房子里空空荡荡,不见半个人影。
她打开大门走了出去……很快拦了一辆车,径直前往江之洐公司的楼下。
前台一见她来,立刻笑脸相迎:“樊姐又来了?”
樊心悦点点头,直接问道:“你们江总呢?”
“江总应该正在开会。我先带你去江总办公室等一等吧。”
“谢谢了。”
她跟着前台坐上专属电梯,忍不住有些疑惑:“这不是你们江总专属的电梯吗?”
前台笑着解释:“江总吩咐过,樊姐您来的话,我带樊姐坐。”
叮咚——电梯门缓缓打开。
“到了,樊姐。”
樊心悦走了出去,回头冲她挥了挥手:“再见。”
“再见,樊姐。”前台笑着回应。
她推开那扇透明玻璃门,办公室里静悄悄的,落针可闻。
她缓步走了进去,目光一抬,便瞥见正中央挂着一幅极大的照片,被精致的相框妥帖地安置着。
照片里的人眉眼弯弯,正是她自己。她望着那照片,无奈地勾了勾唇角,低低笑出了声。
笑声未落,身后忽然传来一阵熟悉的气息,江之洐不知何时走到了她身后,长臂一伸,从背后稳稳将她圈进了怀里,下巴抵在她的颈窝处,嗓音带着几分慵懒的笑意:“笑什么呢,这么开心?”
她闭了闭眼,感受着身后温热的体温与熟悉的气息,语气里带着几分嗔怪,又藏着难以言喻的依赖:“江之洐,你简直就是个神经病。”
他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带着点故意的逗弄,尾音微微上扬:“我怎么了?”
她伸手指了指面前那幅占据了半面墙的照片,眉头微蹙:“你挂一张我这么大的照片在这儿干什么?不管谁进来,第一眼不就看见我了?”
“看见了又怎么了?”他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了些,语气理直气壮,甚至带着几分理所当然的骄傲,“我就是要让别人进来,第一眼就看见我家老婆,这么漂亮……这么可爱。”说着,他的手从她的肩头滑下,轻轻捏了捏她软乎乎的脸颊,指尖的温度烫得她微微一颤。
她在他怀里轻轻扭了扭身子,试图挣开他的禁锢,随即转过身来,仰头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语气里带着几分小脾气:“你就会说这些漂亮话,赶紧把这幅画撤了,太惹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