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曲,不要怕,一切有我!”
“滚,要不是因为有你,我根本和程煜扯不上关系!”天才,风雨都是这个骗婚的狗男人带来的!
朱淹正正衣冠,程煜找上自己所为何事?自己与这处居所并不是与高佩澜的宅子,而是自己自幼长大的祖宅,程煜如何知道此处?
“朱兄!别来无恙啊!听闻朱兄外放回京,特来拜会!”程煜满面春风向朱淹道喜,“听说朱兄在任上做了许多好政绩,深得百姓爱戴,还得了一把万民伞,真是令人敬佩。”卓然奉上了出门前程煜随手抓的镇纸作为礼品。
朱淹看了看马上落下的日头,又想到身处的位置,心中明白了七八分,这程煜绝对不是专门来拜会的,既是在大理寺任职,想是得到消息来府中寻人的。也摆出个谦卑的微笑:“程大人客气了,你我师出同门,不用如此生疏!五年未见,程大人真是变化不小,越发高大清俊。佩澜也总在我耳边提起你,今日你便来了,便随我回府和佩澜一同用晚饭吧!”
程煜听到佩澜,更是愤慨。朱淹和程煜都是大学士高更的爱徒,佩澜既是高大人的独女。程煜求学初始便常在高府,与高更长子高长生同学。那时佩澜有时也一同听课,是青梅竹马的情分。直到高长生身染时疫早夭,佩澜也大病一场,此后再未见面。高大人将佩澜视为唯一的寄托与倚靠,千挑万选择了这位佳婿,自己如何能拆穿呢?
程煜强压住心头的火气:“朱兄,五年未归,还不多陪陪佩澜,缘何在这破旧草屋中消磨时光?佩澜知了,可是要伤心的。”
“程大人说笑了,我来这旧屋,佩澜是知道的。世人都说不能忘本,岳丈大人也总是如此提点我,故此我常来此处感念来时路,便是不忘初心吧。”
依照对程煜的理解,朱淹断定他是不会轻易挑破这层窗户纸。程煜与岳父高更有师生之情,更与早逝的舅兄更是情同兄弟,对佩澜视为亲妹。为了他们的幸福,程煜自是不愿这腌臜事摆上台面人尽皆知。即便岳父是历经沙场能经受此打击,可佩澜自从舅兄去世便一直精神不好,程煜定是百般顾忌。即便是不谈情感,为官的政治敏感性,程煜定然不会做出影响高更门生的事。想必这朱淹就是想透了这一点,才如此肆无忌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