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险的言辞引来众人的狂欢,一听这话,是挑担的也不挑了,卖货的也不卖了,纷纷准备对这为富不仁强抢民女的谢家进行强烈谴责。
立马有人附和,什么早知这谢家大郎二郎纨绔败家,大的二的喝酒耍钱逛青楼,现在竟然还强迫良家妇女这种勾当云云。
又有人说:那兄弟俩长得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下巴能犁出二里地,一看就是尖酸刻薄心狠手辣之人!
还有人说:就是就是,那谢家二房也不是好东西!看着一表人才相貌堂堂,可是短短几年开了那么多铺子,一定是坑蒙拐骗得来的!
按照日历来报账见有戏可看于是隐匿在人群里的铁牛就要据理力争,哪有这样说自己老板的道理!背后说也就算了,说之前能不能先看看周围,还舞到正主面前来了。
谢骧一个手疾眼快把嘴堵住了(用手,不是用嘴什么的)。最近和三皇子密谋的有些太烧脑了,还是需要通俗剧情洗洗脑子,再听会吧。
终于有知情的正义人士开始拆陈二顺的台。
“什么骨肉分离,这是俺们村的,赌钱把地和孩子都卖完了,看这架势是还要卖老婆呀!”
“哦哟,这么不是东西!这当了奶妈子还算是交上好运了。”
七嘴八舌就这么议论起来,主要内容是唾弃眼前这个赌鬼,但对于谢家兄弟三人的平反,无人在意,没人提。
陈二顺看阵仗不对,管他三七二十一,用头开始撞门了,仅剩的那条好腿一蹬劲,眼看就要撞上,门从里面打开了,直接蹿了进去摔了个狗啃泥,但不管咋说,好歹是进去了。
门房招呼几个小厮又把摔进去的陈二顺扔出来:“我们夫人说了,这王三杏虽然没有签身契,但也是按了三年做活手印的,每个月的工钱照着发的。你要是想把她带回去,先把这毁契的钱先交了!”
陈二顺气得直拍大腿:早知道看得严些,不让这死女人有机会跑回来就是了!可后悔也不能当饭吃,家里还有债主等着,弄不到钱自己回去也是一顿揍,不行也得行!
把握吵架的终极奥义:我管你说什么,我就是要我的!
顶着头就向门房身上撞:“谢府打人啦,谢府仗势欺人啦!我见我老婆还要跟我要钱,吃人不吐骨头啊!哇呀呀呀”
门口看戏的人更兴奋了:真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门房很冷静地继续搬着陈二顺往楼梯下丢,陈二顺嚎的好像杀猪:“杀人啦,杀人啦!我要报官,我要报官!各位乡亲父老,救苦救难,救救我吧!”
人群默契地为即将丢出的人类抛物线让出一片空地,生怕这不要脸的落地的时候砸到自己。
砰,啪嗒,连人带拐杖一块与土地亲密接触。
陈二顺气得力竭,还要往上爬:“三杏救我,你不出来你男人回去就是一个死!你不能见死不救啊!三杏!”
场面混乱得不行,就听得人群中一声暴喝,铁牛不知从哪钻了出来:“各位乡亲父老,这小哥也是遇上难事了,这么躺着也不是办法,我带他去衙门!我带他去!”
原本想继续问孩子下落的门房一见了铁牛,也默契配合:“我们谢家行得正坐得端,随便他告去。还望到时各位父老能在堂上作证一二!”
于是陈二顺很丝滑地被铁牛带走了。在一旁观战很久的谢骧掩着鼻子像是问道什么脏东西,只留下一句:“孩子。”铁牛就把陈二顺拖到暗处暴cei一顿,三十个耳光过后,猪头一样的陈二顺爆出孩子的下落,再加一句:“我再也不敢了!”
门房暗叹:还是三爷有气魄啊!铁牛你小子可是跟对人了。
飘雨阁三个小丫头抱成一团静静等待宣判,蓁蓁似乎也感受到了紧张的氛围,老老实实趴在三杏大腿上一动不动。
杉杉得了孩子的消息兴奋地往跑进院子,看到得就是三双湿漉漉的眼睛。
“别怕,那陈二顺被夫人派人赶走了!打得鼻青脸肿像个猪头,孩子的下落也问出来了,等过两日三杏好些我们就去找孩子!”
三杏激动得无以复加,把蓁蓁从腿上移开就跪在床上开始磕头:“谢谢姨娘,谢谢姨娘!”旁的说不出一句话,泪水仿佛永远也流不完似的,只剩满心满眼的感恩。
杉杉连忙把她薅起来:“别哭,没什么可哭的,孩子回来,马上就是好日子了!”
流萤和蒲苇也哽咽着抱起三杏,瘦得只剩一把骨头:“以后我们几个带着孩子一起过,别哭了,有姨娘呢。”
三杏平复下心情:“那二顺,他...”
杉杉以为三杏怕陈二顺再来纠缠:“他被打了一顿,估计短时间内不会再来了。就算下次再来,照样大棒子把他打出去,夫人都和门房小哥打好招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