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贺直接气死!气血上涌,脸瞬间像一个西红柿,大喊着你才是小偷,是我的车,是我做的!你胡说八道!老爷你可要为我做主呀!
高光耀愤怒地看着徐贺先生程煜敏锐地感受到高光耀眼中的嫉恨和厌恶的难道二人之间还有其他过节?
陈大人心中不停计算的如何达到两面讨好的好局面?正忧愁着,放空大脑扫视前方,突然见到一个华服男子瞬间警醒。
这是什么日子!又是什么案子的这等案子竟引得两个大人物列席?定是对我的考察!我升官之时就在今日!我兢兢业业秉公执法这么多年了,终是要出头了!
“大人,您可要为小人做主啊!我在凭江楼后的空地骑车,他抢了我的车我去要他还打我!”徐贺越想越委屈,声音里带着水汽。
高光耀声音洪亮,气势十足:“大人,这就是我的车!明明是他抢我的。我也没打他!他冤枉人!”
“你骗人!这是我的车,今天大家在凭江楼排队要骑我的车,他骑上就跑了,明明是他抢了小人的车。”
“你胡说!小人的车前几天丢了,今日在街上看到他收钱练车,我才有机会找回自己的车,如今还敢告我,还有没有天理!”
两人吵得是有来有回,小鸡仔徐贺从气势上就输了大半,即使声嘶力竭也是依然处在下风。
徐贺急得眼泪都要下来了,扭头向身后的人群看去,可怎么找也找不到熟悉的面孔,徐贺展露出十四岁本该有的样子,委屈得就要哭出来。飞快抹一把眼泪,余光中竟然看到了亲人--宋曲!
宋曲本来正在店里伤春悲秋,八卦伙计就带了消息回来,立刻连滚带爬匆匆忙忙地赶来了。
见了徐贺的肿眼泡急得什么似的,却也不敢在衙门重地大声安慰,只得比比划划安慰着徐贺。恐怕也只有互为知音才能理解无言的表达,但徐贺真的懂了,泪目。
高光耀随着徐贺的目光看过去,眼睛瞬间变得明亮无比,嘴角噙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整个人有些升腾了。
陈大人见这两人都拿后脑勺对着自己,并且诡异地持续了半刻钟之久,疑惑与紧张一齐涌上心头:俺老板还在旁边看着呢俺的亲娘诶,不要以为俺没有组织能力吧。
一拍惊堂木:“肃静!收钱?徐贺,你这售车何方同意?都说是自己的车,各有何证据?”
徐贺擦了一把鼻涕转过身继续迎战却不料高光耀更快几分,利落地片腿上车,流畅地在堂下转了个圈。
“大人,此车之难以掌控绝不是一朝一夕即可完成,今日数十人皆可证明!这车就是我的,几日前被偷。我只是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bgm燃起,(天选平衡圣体)骑着小车在堂下转起了圈。
徐贺已经被气得失了智,李铁匠的名字马上要跳出了喉咙,徐贺想起姨娘说过生产线绝对不能轻易暴露!到嘴边的解释生生咽下去了。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只听得身后大喊:“徐贺!”一转头,发现是姐姐和流萤姐。徐贺立刻委屈地要哭出来,说到底还只是一个十四岁的孩子,而且营养不良发育迟缓。
正在这即将失败的紧急关头,流萤从捕快的阻拦里钻了出来:“大人,小人是徐贺的姐姐。”
正在低头抹眼泪的徐贺精神振奋!肯定是姨娘想出法子来救自己了!一把甩飞拉的很长的鼻涕,底气十足地大声喝道:“青天大老爷!”
堂上的陈大人被这一声喊叫惊得发出短促的一声“呵”,为避免尴尬赶紧轻咳了两声遮过去,正想差衙役把这扰乱公堂的女子清出去。
徐贺咣当一声跪倒在地,双手捧起流萤递过的物什:“大人,这便是证据!”
“这是何物?”别说陆大人,在场的包括围观群众和华丽男子二人组也是不知这到底是个什么物件。
徐贺起身蹲到自行车旁,麻利地就开始卸螺丝:“大人,这车是由一位世外高人亲手制作,机缘巧合我得他青睐才获赠此车。世间只有一辆,而我手中这把器具就是证明。世间不会有第二把可以拆解这部车,这就是无可辩驳的事实!就是远东情报局也做不了这样的假!”(串戏)
现在轮到一旁的高二郎着急了,气得站起身来就要踹徐贺。
惊堂木啪的一声拍到桌上,陈大人高声喝到:“大胆!高光耀你胆敢当着本官的面行此粗鲁行径!”
“什么劳什子高人,是你胡编乱造坑骗本官!”
“大人明察!你看这物处处透着稀奇,我一个孩子怎么做得出!小的苦读多年,君子立信是一直以来的信仰,还望大人体谅!”
陈大人捋捋胡子,仔细思索直接咬住胡编高人这一点给徐贺定罪到底能不能行!
“我...即便车是那什么高人制的,可这车也是我的!我买的。”高光耀梗住脖子不认错,“要证据没有!”
“大人,他说谎!昨日才制出来,今日才露市,怎么可能是他买的呢?”徐贺急得原地蹦高。
“你有何证据是昨日才制得?明明是你看我有钱,想讹诈不成,这才策划了这场闹剧!大人明察!他这是想讹钱!”
徐贺完全失去了理智,冲到高光耀面前要打人,跳起脚却也够不到高光耀的脸颊。被高光耀伸出手又推了一个跟头,气得小娃娃在公堂上哇哇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