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骧听到“肖平”的名字,大脑飞速运转。杉杉问起,是单纯地讨厌他,还是得了什么讯息?
在真实信息中捡出一些,再加上一些话术,谢骧也是说得毫无漏洞:“实不相瞒,他是我的表弟。两年前刚刚相认,倒也没多亲厚。”
“那为何你俩总在一起?”
“生意场上,总有些要逢场作戏。有着一层血缘,也比一般合作更稳固一些。不过杉杉你要相信,我与他绝不是一路人!”
杉杉心中安定不少,但也不想破坏兄弟二人的感情,只点点头。心中的疑云渐渐消散,好感重新+1。
没了生意要操心,心情大好的杉杉又开始串门子。
自从陆宜安与宋氏书馆合作,整日捧着各种典籍查找资料搜寻灵感,惹得大闲人高佩澜无聊极了。
杉杉去了可是解了大郁闷。
刚一进门,得了消息的高佩澜已然迎到了门口。
“杉杉!你可来了!”
杉杉喜滋滋地挎上高佩澜的手肘,很自来熟地就进了内院。
“我最近有点忙,这不一完事就来找你了!”
说起来杉杉和高佩澜并没有太多的交流,可气氛到这里,两人仿佛最好的姐妹一般!
陆宜安看着喜气洋洋的俩人有些见怪不怪,手中的笔都没有放下:“杉杉你再不来,佩澜可是要去你家捉你的!”
“那当然了!安姐姐一心读书,哪有工夫搭理我!”高佩澜杏眼圆圆,又转向杉杉,“还是我们杉杉好!”
两人又嘀嘀咕咕聊了起来。
自从朱淹锒铛入狱,高佩澜的日子是彻底好了起来,和离书一拿,压在心头的烦闷与苦涩一齐消散了。
提到他,两人都有些同仇敌忾之意,愤愤地骂了许久,又不由得有些惦念宋曲。
“也不知他是个什么样子…”高佩澜有些小惆怅。
杉杉摇了摇她肩膀上的头:“清醒一点!待我明日去打探打探,有了消息立刻来报你!”
高佩澜灿然一笑:“就说了你最好!”
又想起了什么,高佩澜眼珠一转:“你在大牢里时,我们帮不上忙,全靠煜哥给我们传递消息!想起来那几日他忙得蓬头垢面,嘴上可都起泡了!”
杉杉不明所以,只以为是在心疼她程煜哥,忙着附和:“是了!我能平安出来,多谢程大人。若无程大人执法严明探案入神,怕真是再多受些磋磨!”
高佩澜眼神亮亮的:“你真这样想!”
杉杉点点头,心下了然:高佩澜和程煜青梅竹马,高佩澜又与陆宜安一起长大!合适!
只是磕糖之余,又有一点说不出道不明的惆怅~~
杉杉觉得自己脑子有些进水,但对帅哥的喜爱与生俱来,还是不要太苛责了吧!
高佩澜坏笑着继续引导:“那杉杉觉得,程煜大人,如何呀!”
杉杉认认真真评价:“为人正直,为官清廉,有他是百姓之福!实在是一个大好人!”
高佩澜的笑容飞到眉毛上,正要继续暗示,就听得陆宜安开口阻拦:“杉杉,你可知谢骧刚刚授了官职?”
官职?重磅的消息出来,杉杉一时有些愣愣的。
他没有功名,如何做官?难不成也是和谢誉清一般捐官?
其实这也不很重要,最重要的:他为何不告诉自己?这个消息自己都要由陆夫人告知?
杉杉的反应,陆宜安知晓杉杉仍然是蒙在鼓里。
谢家二房的商贾谢骧,摇身一变成为已故妃嫔的外甥,当今炙手可热三皇子的表兄。奏补入仕,可谓飞黄腾达。
他对杉杉,会是真心吗?
高佩澜不知这消息为何会让杉杉如此震惊:“杉杉,你还不知道吗?这可是几日来火爆的消息呢!”
“他可是三皇子表兄!想不到吧!就是太子散播消息,三皇子知晓后才寻到的!这太子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高佩澜努力回忆之前和谢骧有限的交流,反复确认有没有得罪于他。无意看一眼杉杉,面色苍白:“杉杉,杉杉!”
(高佩澜和离小剧场)
高大人得知前女婿的所作所为,心痛得一夜枯坐。第二日一早就把女儿喊了回来。
“佩澜,为何不告诉爹!”
高佩澜不语,眼眶红红跪在地上。
“爹知道,你是怕爹心烦,可你真不知道,这样爹更心痛啊!”
一把年纪的高大人气得哽咽,手中握着茶杯使劲敲着桌面,一声一声仿佛敲在高佩澜心头。
“爹,我错了!”
“傻孩子!”高大人老泪纵横,一生清正,膝下唯有长更与佩澜。如今只剩了佩澜,岂能容许人负她!
什么礼教规矩,全部掀翻!
和离!那该死的朱淹,自有他好果子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