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姆一行人协助长安将云山放在了木屋中心的兽皮上。
昏暗的木屋内,云山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嘴唇也因失血过多而显得异常干燥。
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微弱的呻吟声,透露出他难以忍受的痛苦。
“塔姆,麻烦你和族人们去帮我找一些木柴和止血的草药过来,我需要足够的光线来查看云山的伤势。”
“你是巫医?”塔姆不由问道。
“我和我阿嬷学过,我会尽最大努力让云山活下来!”时间紧迫,长安只能模棱两可的回答。
“好!”塔姆回答完和其他人立刻跑了出去。
支开了其他人后,长安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她迅速点燃了屋内的火源,火光瞬间照亮了整个空间,也照亮了她那双坚定而专注的眼睛。
她翻找着基础包,心中默默祈祷着能有更多可用的药物。
然而,现实总是残酷的,除了消毒液、纱布、止血和消炎的药粉外,她并未找到更多能帮助云山治伤的东西。
长安没有放弃,见云山伤口还在出血,她便小心翼翼地用纱布清理着云山伤口四周的污渍和先前敷在他腿上的草药。
每一下动作都轻柔而谨慎,生怕给云山带来更多的痛苦。
随着污渍的清除,伤口逐渐显露出来,伤口至少有十厘米长,边缘微微翻卷,已经出现发炎的征兆。
长安又摸了摸云山的额头,发现他的额头滚烫,身体已经在发烧了,要是不能退烧和止血,云上恐怕挺不过今晚。
长安只能做出一个大胆的决定。
“会有些疼,你忍一忍。”长安用消毒液喷洒云山伤口和针线,开始替云山缝合伤口。
“唔…”云山痛苦的呻吟,他感到自己仿佛置身于一片黑暗的深渊之中,四周是无尽的寒冷与绝望。
“云山,你一定能挺过去。”每一针每一线,长安都倾注了极大的耐心与专注。她尽量让针脚细密而均匀,以减少对云山伤口的刺激。
同时,她还不断地用言语安慰云山,试图分散他的注意力,减轻他的痛苦。
“放松,呼吸……”长安温柔的话语如一束光芒指引云山走出黑暗。
他努力按照长安的指示去做,虽然疼痛依旧难以忍受,但心中对死亡的恐惧却逐渐消散。
随着时间的推移,长安的额头上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但她始终保持着冷静与专注,直到最后一针缝合完毕,她小心翼翼烧断线头那一刻,系统的声音在长安的脑海中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