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坚道:“之前我跟袁绍联合十七所高校讨伐董卓时,看中了一块地盘。”
“是哪里?”
“荆州。”
“荆州?”孙权有些疑惑,“那块地皮并不值钱,也不肥沃,父亲为什么相中了那里?”
“那块地目前虽然不值钱,”孙坚眼中信誓旦旦,“但是它会让我们的统一大业更近一层楼。更何况,现在荆州牧刘表已死,夺得荆州,如同探囊取物,何乐不为呢。”
孙权拱手道:“是,孩儿明白了。”
“其实…我还有一样东西没有找到,”孙坚皱了皱眉,“但是,据我的破虏部队报,藏匿的地点已经破获,只待我杀进长安,便大功告成。”
“是什么呢?”孙权问道。
“这个,我先卖个关子。”孙坚志在必得,“等我拿回来,你便知道了,荆州的事,你先去办。”
“是,孩儿告退。”
孙坚看着孙权离开房间,移开了眼神,看向自己手边写的字。
是一个「乔」字。
孙坚端详着字,嘴角露出一个笑来,却未达眼底。
“乔侨是吗?真敏锐的一个小姑娘。”
……
这边,乔侨挂断孙权的siman后,大松一口气,一模手心,已经出了薄薄的微汗。
其实当孙权过了那么久才接自己的siman时,就该有所戒备的,可惜当时诸葛亮的事情占据了大半心神,没反应过来。
当孙权公事公办地朝自己问话时,她便有所警觉。
这才无中生有了一个东汉同学,又事后找补了给阿香打siman不通的事。
可惜事发突然,她只能想到这些,也不知道孙坚校长能不能发现。
乔侨倒是猜到了对面人的身份,毕竟能让孙权这么紧张的人,在江东也就只有江东高校的校长,他的父亲,孙坚了。
乔侨叹了口气,呢喃道:“只希望,他能看在阿香的面子上,放我一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