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权和乔侨对视一眼,神情严肃。
乔侨问向吕蒙:“一点消息都没有吗?”
吕蒙摇了摇头,焦急道:“老大已经派人去打探,但是还没发现总长他们的下落。二少爷,乔侨,怎么办啊?”
乔侨垂下眼眸,习惯性抠着指甲,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思考。
孙权剑眉微竖,威压尽显道:“那叛徒呢?抓到了吗?”
吕蒙点点头,看起来很是懊恼,“在叛徒偷袭总长后,老大立马派人将他擒住,但是他口中早就备好了毒/药,被抓住的瞬间,他也……”
乔侨斩钉截铁道:“带我们去看看尸-体。”
“是。”
*
两人来到敛尸房,带上口罩,打量着死者的全身。
“这个人我见过。”孙权道:“他是我大哥霸王部队的小副将,人挺机灵,所以我对他有些印象,没想到他居然是深藏不露。”
他走上前,看着他手上的各处老茧和伤疤,冷哼一声,“从小习武,又擅骑射,跑到这里甘愿当个副将,真是屈才了。”
乔侨翻了翻死者的口袋和衣襟,“口袋里什么都没有,看来他的性格很是谨慎。”
“等一下!”
乔侨松开手,问道:“怎么了?”
孙权猛地掀开他的衣襟!
死者肩胛的一处刺青暴露在两人眼前。
图案是青色的火焰。
“这个…”乔侨不解问道,“刺青有何蹊跷?”
孙权面沉如墨,低声道:“这个刺青,我在陈武的脖颈处,见过一模一样的。”
乔侨心中一凛,“司马家?”
“与他们绝对脱不了关系。”孙权蹙眉沉思,“我之前已经派探子时刻留意他们的动向,但是他们都没有什么动作…”
“司马家的所有人,都打探了?”
孙权点了点头,眼神带着困惑,“他们家所有人住在一起,一共就……不对!”
乔侨立马问道:“哪里不对?”
孙权恍然大悟,心中是无限的震惊和怀疑,“司马八达兄弟同心,从不分家,所以他们都住在一起…除了一人。”
毫无征兆地,乔侨的右眼皮突然跳动一下:“除了谁?”
“司马家的第四子,司马馗。”
乔侨问道:“为什么?”
“因为他,”孙权神色凝重,攥紧了拳,艰声道:“早已去世。”
*
乔侨没有料到,这件事,存在如此多的蹊跷与未知。
思索着回到曹家小馆,却看到了站在天台上的孙尚香。
“阿香?”乔侨走上天台,“你,还好吗?”
“说实话,不好。”孙尚香苦涩的笑了一声,“怎么能好呢……乔侨,我想去找我大哥的下落。”
乔侨拉过孙尚香的手,柔声安慰道:“强辩团带着大部队都没有消息,只凭你我的能力,会不会…”
“我不管,我一定要去找大哥和大乔!”孙尚香猛地抬头,泪水在眼眶打着转,却倔强地不肯让它落下,“乔侨…我一定要去的…”
乔侨看着孙尚香的模样,微叹了口气,“那阿香,你先听我说好不好?”
孙尚香望着乔侨,不言语,不动作,不知在心中坚持着什么,却坚持了很久,久到眼中泪再也存不住般滴滴落下。
她点了点头。
……
“如此如此,这般这般。”乔侨看着孙尚香道:“这种事情,多一个人知道,便多一份风险,我本不想让你涉险,但我,不能不告诉你。现在蛛丝马迹都指向了司马家已故之子司马馗,所以,我们一定要更加小心。”
孙尚香点了点头,眼神坚定,“乔侨,我想,夜探司马家!”
乔侨一愣,“阿香…”
“侨侨,你知道我的,我没有办法被动地等待消息。”孙尚香道:“我…想去司马家,一探究竟。”
乔侨笑了笑,“你如果不这么做,就不叫孙尚香了。好,我跟你一起去。”
孙尚香摇头不赞同,“侨侨,你不必为了我…”
“我听仲谋说,司马八达从不分家,每个人都住一栋别院,但是因为司马馗已经去世,无人居住,所以司马家就把他的院子迁到了最西边的角落。”乔侨没有理会孙尚香的劝慰,直接分析着情况:“这倒是便宜了我们,我们晚上去司马馗的小院,探探虚实。”
孙尚香点点头,“好。到时候我会让劲香团在小院一里外待命。”
*
冷风猎猎,弯月如钩,清冷的月光却被几缕云遮得昏暗朦胧。
乔侨心中喟叹:老天眷顾。
布谷布谷——
乔侨听到暗号,脚步轻巧,如同隐匿身形的猫咪般,翻过围墙,来到了司马馗的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