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选第二个！”她来不及细想，生怕青钰变卦。

他走上前，捏住她的下巴，手指冰凉又粗糙，捏得她脸疼：“不知好歹。”

青蓝想要掰开他的手，但反被他握住。

“我是你姐姐，我不愿意也不能和你在一起，你这样是罔顾人伦！”她又气又急，想要抽出手，却被抓得越来越紧。

青钰缓缓低下头，得意地笑了：“现在没人管的了我。”

青蓝放弃挣扎，任由他握住手。

她还是不明白青钰的所作所为：“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是你姐姐，我们是亲人！”

青钰冷笑一声：“又不是亲生的。”

青蓝不想和他掰扯伦理纲常，直接夺过他的佩刀，狠狠扎进他胸口。

“我恨你！”她握住刀柄，忽地哭了出来。

恨就恨吧，恨比不记得他好。

青钰伸出手，慢慢环抱住她，一下一下拍着她的背。以前母亲还在的时候，经常这样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