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你别过来!”姚朝尖叫地跑开。
与此同时,柳花间和萧禾绕过老鹰,御剑飞行来到悬崖下。两人站在同一柄剑上,萧禾御剑,柳花间抽出小刀,费劲地割下一截玄草藤收入囊中,迅速地撤回到悬崖上。
柳花间本以为姚朝会被老鹰抓伤,却不想姚朝好端端地坐在地上,齐筱站在他身旁,警惕地握着剑,老鹰不知飞去了哪里。
“深藏不漏啊齐筱,快说说,你是怎么把老鹰赶走的?”柳花间好奇道。
姚朝得意地扬起下巴:“是本公子画了张符纸,吓得那只老鹰避之不及。”
“哦,什么符?说来听听,让我也学一学。”柳花间挑眉。
“他用了一张隐身符,老鹰看不见我们,到处乱飞,我怕被发现,就抓了几只老鼠扔到边上,让它去吃,这样可以多撑一会儿。”齐筱指着悬崖的角落。
柳花间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那只老鹰正专注地啃食着老鼠,丝毫没发觉哪里不对。
“所以说,隐身符是现成的?”柳花间道。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我赶走的老鹰。”姚朝邀功道。
他没否认,那说明她猜对了。
既然不是他亲手画的符,那柳花间也没了兴致,敷衍道:“行吧,我们赶紧走,老鹰快吃完了。”
姚朝邀功失败,一句夸奖都没有,还被她拆穿,于是生了闷气,慢吞吞地一个人走在后面,渐渐掉在了队伍的末尾。
萧禾看不下去,走到姚朝身边,宽慰道:“会用隐身符也很厉害了,我们快走吧,小心老鹰追上来。”
姚朝听完这番话,心里好受了许多,更加坚定的认为,还是师兄对他最好,不像柳花间,总是和他对着干。
柳花间和齐筱走在前面,也听到了背后两人的对话。
“他生气了?这也值得生气?”柳花间百思不得其解。
“没事,他气消了。”齐筱平静道。
萧禾把姚朝哄好了,凑过来小声道:“他只是想有人夸夸他,小孩子是这样的,夸一夸也无妨。”
“他就比我们小一岁。”柳花间扭头问齐筱道:“齐筱,你觉得这需要夸吗?”
齐筱认真回答:“如果他需要的话,我可以夸他。”
“其实他蛮可怜的,李前辈刀子嘴豆腐心,对他少有夸奖,他只是想有人能认同他。”萧禾解释道。
柳花间无奈道:“好吧。”
其实她并不认为姚朝可怜,真要比起来,不一定谁比谁惨。再说,如果姚朝连这点小事也需要夸奖,那她伺候不起,她宁愿多夸夸齐筱。
“齐筱,你真厉害,以前没发现啊。”柳花间拍了拍她的肩膀。
“嗯?”齐筱不明所以。
三人齐齐转过头,见姚朝正在用弹弓射鸟玩,什么也没听见,无忧无虑得很。
四人匆忙离开玄天涯,马不停蹄地又赶去了枯松峰寻找枯松灵芝。
他们去的时候不巧,还有一队人也在,分别是一女三男。
柳花间想,峨眉派不收男弟子,绝不是峨眉派;其次,剑心宗没有这种样式的衣袍,排除剑心宗;再者,三清观多穿道袍配桃木剑,这几人没穿,八成不是三清观;最后,他们都穿玄色衣袍,和高书达穿的外袍样式相同,多半是蓬莱的。
她主动上前问好:“几位也是来采灵芝的?”
一女三男转过身看着柳花间,迟疑地点点头。
“你们门派的衣袍真别致,不知是什么门派呢?”柳花间又问。
为首的女子正要说话,旁边的男子站出来,抢先开口道:“我们是三清观的。”说完上前几步,将方才的女子挡得严严实实的:“你们才摘完玄草藤吧?不如我们合力寻找枯松灵芝?人多力量大。”
柳花间微微一怔,心道他怎知自己有玄草藤,旋即微笑道:“你误会了,我们几人都是寻常弟子,修为低下,没那么大本事。”
男子也盯着柳花间,黑漆漆的眼珠滴溜转,笑眯眯道:“哦,是吗?我见你们从玄天涯过来,还以为你们摘到了。”
“路过而已。”柳花间转身欲走。
背后的男子再次提议道:“一起找灵芝?”
“不了。”柳花间带着三人离开。
他们在枯云峰里里外外找了许久,连灵芝的影子都没看见,估计已经被摘走了,只好又去涯边找玄草藤,没想到玄草藤也被人摘走了,只留一截枯草在上面,至于蛛丝片,估计是蜘蛛精吐的丝,可惜他们连蜘蛛精都没看到。
柳花间想了想,忽然不急着找药材了:
“既然药材都被采完了,那我看也不必着急了。抢别人手里的虽然方便,但为人所不齿,我们摘点自己喜欢的草药回去得了。”
萧禾和齐筱双双点头,只有姚朝不满道:“抢别人的怎么了?没出息。”
柳花间双手抱胸:“说得轻巧,你抢一个给我瞧瞧?”
姚朝怒目圆睁:“你!”下一刻就想去揍她,萧禾和齐筱连忙劝住他:“使不得使不得。”
柳花间辫子一甩就往前走去:“找地方歇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