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乐不耐烦了,踢了一脚鸡笼。
“真的,你把电话给我,我叫他们拿钱来。”
“你觉得,我还能信你,打电话?”
“真的,你听着我打。”
宋简睡了几个小时后,脑子确实清醒一点,第二点,挨着街道走了一遍。果然站在白乐消失的地方,看到一条小巷通往市场。
宋简挨着市场一个门面一个门面慢慢地逛。卖蔬菜的,水果的,干货的,看见帅哥吆喝声都更大了,宋简微笑着回应。脑子里想着,她太有可能往这里面钻了,这里人多又杂,最好藏人,加上北京她人生地不熟,不可能绑着秦天放去远的地方。
还在思考着,走到市场最里面了,看见一个漫不经心地宰鱼,动作却是相当麻利,刮鱼鳞,鱼肚。一头鸡窝似的头发乱扎在头顶,那根金簪子还在头上若隐若现。
买鱼地问:“老李头他们呢?”
白乐答得相当利索:“回老家了。”
“你是?”
白乐把鱼剁成大块,装进塑料袋里递上去,脸上却是相当冷淡,像是明明白白写着勿扰两字:“她侄女。”
买鱼的人拿上袋子,讪讪地笑着,边摇头边走了,觉得那那都奇怪,但奇怪又不敢问,人家好好地在做生意,鱼也宰得麻溜,但就是左看右看不像老李家的人。
白乐本想多睡一会儿,哪知道,大早上就有人来买鱼,为了暴露只好干起小时候干过得老行当,杀鱼。不过白乐庆幸,好在是鱼摊子,应付得过来。
白乐困得不行了,坐在躺椅上,点燃一根烟,偷片刻休息的时间。
宋简真是又想笑又想哭,哭笑不得走上前去:“买鱼。”
白乐像一摊泥一样,用刀撑着案板重新站起来,嘴上还含着烟,任谁看了都是活脱脱一副杀鱼几十年的老板样。
白乐含着烟,看到是宋简,先是冷笑一声,把刀插在菜板上道:“还是让你找到了。”
宋简也不拐弯抹角道:“秦天放呢?”
白乐单手叉腰,另一只手把烟拿下来吐烟圈:“人是我的。”
“好好,人是你的,我就问问。哦,对了,你哥在找你。”
白乐垂下眼,吐出的烟圈看不清她在想什么,只听她浅浅说了句:“别告诉他。”
宋简大大咧咧地说:“哎呀,不就是叫你结婚嘛。干嘛搞得一副要死要活。”
白乐把刀取下来,指着宋简:“要结你去结。”
宋简没心没肺地继续问道:“四个哥里面,三个都选你勒,选不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