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简趁白乐睡下,处理完自己后,打算去找秦天放要衣服穿。刚扭在门把手就知道了,门被从外面锁了,还在没听到有人出发的声音,这方圆几十里又不可能走路,下了一晚上雪,雪已经没到膝盖了。
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雪落的声音,院里的车停了一排,都还在,但宋简估摸着,应该不到一两个小时他们就要开始行动了。
宋简裹着军大衣从二楼翻下,又折腾一阵,找到了老板娘讲明情况,要到衣服后,又从楼下翻回二楼。以前训练的时候,他可是速度最快的几个人,不知道今天是不是因为天气太冷,腿已经开始行动不便了,腿上以前穿过子弹的地方像漏了一个洞,寒风就从那个旧伤口里钻进去,刺骨的疼。
宋简花了好大力气,重新翻回二楼,正推开窗子,一只脚先跨进去,另一只没力气的腿还掉在外面。
屋内,白乐裹着浴巾翘着二郎腿坐在窗边,嘴边的烟头泛着红色。宋简借着窗外的月光,看清她的脸,又恢复了那个没什么表情的样子,再看眼睛,清冷的目光比外面的月色还凉几分。
宋简不知道是被冷得还是被吓得,坐在窗沿边上,一半在外一半在内,控制不住打了个冷颤。
白乐缓缓地吐出烟雾:“你进来啊。”
宋简仰天望了一眼,尴尬地想从这里跳下去:“这不好吧?”
白乐被他开着的窗子透进来的冷气,实在冷的不行了。白乐一只手按住胸口的浴巾走过去了,另一只手去关窗。
宋简吓得身体大半往外倾倒,白乐见他就快要失去重心,按住浴巾胸口那只手立马把他从窗沿上拖了下来。
在同一时间,白乐关掉了窗户,拽下了宋简,但浴巾也从身上滑下来了。
如果说厕所帮她换衣服那一次,啥也没看见的话,都白费了,现在啥也看见了。
宋简脚一软,被拉下来后,一个没站稳,直接坐在地上,而与眼睛平视的前方,一厘米的距离,就是白乐细白光滑的小腿。
再往上,就不敢看了。
宋简坐在地上,头是一寸也不敢抬。
哪知道白乐慢慢的蹲下来了,穿着浅色的内衣,内裤,头发都卡在耳后,嘴上含着烧了一半的烟。
蹲下来后,白乐把烟拿在手上,食指和中指夹着慢悠悠地晃在脸边,而她的脸还往宋简眼前挪。
宋简眼睛死盯着地上的地板缝,看着一条地板缝与另外一条不怎么平行。
白乐轻快地问道:“怎么这会儿装起来,之前不是都脱过了吗?”
宋简冤枉惨了,震惊委屈抬起头:“不是,没有!刚刚我是那么弄的,哎,就是……”
他感觉自己是冤得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这屋里就他俩个人,怎么脱的,还真说不清,特别是有一个醉得不省人事。
宋简干脆不说了,把委屈咽进肚子里,把拿来的衣服怼到白乐面前:“快点穿上。”
白乐嫌弃的看了一眼,一件起球,看起来就上了年纪的粉色毛衣。
白乐直接把毛衣扔一边去,仗着屋里有地暖,完全可以穿短袖了。
“不穿,本来屋里就热,而且太丑了吧。”
宋简本来不敢直视她的,现在气的直接瞪着她。
白乐完全不在意他的目光,重新站起来,坐在床上翘起二郎腿。
宋简忍无可忍了,也站起来,把浴巾扔她身上:“你快给我穿上。”
白乐抽着烟,悠闲的看着窗外的雪景:“哎呀,我都不在意,你在意什么,你就当穿比基尼的。我已经把衣服洗了,一会就能干了。不想穿别人的。”
宋简隔着她老远坐下,低声说:“我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