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醒了。”一个阴郁的声音说。
米迦勒望向那道黑影:“路西法……?”说完,他的胸腔里一阵撕裂般的痛楚,这让他差点失态地尖叫出来。
“我说过了,别叫我的名字。”魔王陛下用金色的眼睛打量着他,“你没这个资格。”
“那我该叫你什么?”米迦勒咧开嘴,“小路西?”接着胸口又是一阵剧痛。他知道这一定是路西法的魔咒在作祟,只要他稍微惹魔王不满,那魔咒就会让他痛不欲生。
“你对我做了什么?”他问。
“对你的心脏施下了咒缚。”
果然如此。“为什么要这样做?”
路西法没有回答,他伸出手,抚上米迦勒的胸膛。隔着一层绷带,米迦勒感觉到了魔王掌心的温度。真好。他心想。即使过了这么多年,路西法的手依旧这么温暖。
“其他人怎么样了?”
“你指谁?”魔王心不在焉地问。他的手指攀上米迦勒的脖颈,在上面缓缓游移,不知道是在计算要害的位置,还是在进行什么暧昧的挑逗。
“天界军队。”米迦勒觉得口干舌燥。
“撤回冥河对岸了,不过一直不肯打道回府。你手下那个小家伙,叫什么来着?森达尔冯?他还放话出来说如果不把你还回来,就挥师夷平黑都。”路西法弯起嘴角,“挺有志气,嗯?你教出来的?”
“森达尔冯天生就是那个性格……”话还没说完,米迦勒的脖子便猛然被掐住。魔王的指甲陷入了他的皮肤里,力道之大简直像要把他掐死。
“别在我面前,”路西法皱起眉,“提其他男人!”
米迦勒快要窒息了。他抓住路西法的手腕,徒劳无功地想要把它扯开。路西法掐着他的脖子把他上半身拉起来,凑近,几乎要碰到对方的嘴唇了。但他保持了这个微小的距离,像在试探或是观察,接着他把米迦勒狠狠按进了柔软的枕头里。
“你跟他做过吗?”魔王冷冰冰地问。
米迦勒摔得七荤八素。“谁?”
“森达尔冯。他那么关心你,你们是不是早就搞上了?”
“没这回事!”
“那拉斐尔呢?他一定有很多方法能取悦你吧。还有乌列,你和他在一起是不是很爽?”
“少胡说八道!”
路西法目光凶狠。“说谎。”他松开掐着米迦勒脖子的手。
“路西法,我……”这个名字一说出口,胸腔里就传来一阵钻心的痛苦,“我除了你……再也没有别的……”
“我不听解释。”路西法脱下自己的衣服,漆黑的长袍褪去后露出优美矫健的身材,只是肌肤过于苍白,好似从未照射过太阳一般。
【中间河蟹一段】
“舒服吗?”路西法问。
“……舒服。”
路西法压到米迦勒背上,咬着他的耳朵,同时一只手越过他的身体,按住米迦勒缠着绷带的胸口——由于激烈的动作,那里的伤口裂开了,把绷带染得像身下的床单一样血红。
“这里疼吗?”
“……疼!”米迦勒紧闭双眼。
“那就记住它。”路西法压低声音,“记住,你心里每疼一分,我都比你痛十倍!”
至高天,神的御座前,一张棋盘,二人对弈。
棋盘这边的人撂下棋子,表示认输。“还是我主技高一筹。和全知全能的您下棋还真是没有一点悬念,也没有一点意义。”
老人摊开双手,示意自己也很无奈。
“今天的棋局就到此为止吧。我得想想还有什么别的有意思的赌局。”说着,他站起身,摘下头上花哨的帽子,行了个夸张的礼节,“下次见面的时候,再试试能不能击败您吧。运气这东西不可能总不眷顾我。”
老人点点头,说出了对弈以来的第一句话:“我从不掷骰子,梅菲斯特。”
END
“啊,不愧是彼列大人的本子,虽然逆了我的CP,但是真美好啊,脸又大了一圈呢。不过米迦勒大人的性格似乎有些OOC?”
“陛下喜欢这样的OOC。他高兴就行了。”
“……说的也是。您要把这本子拿给陛下过目吗?”
“当然。就当做是迟到的生日礼物吧。”
“记得把米迦勒大人的名字用墨水涂掉。省得陛下见了烦心。”
“谢谢您的提醒,莉莉丝夫人。”
—棋盘·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