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可以要这个吗？”米迦勒垂着脑袋。

“你和谁学的，这个？”不光是接吻，还有那笨拙的吻技，如果没有人教他，米迦勒可能一辈子也不知道这事。会是“博学多识”的拉斐尔吗？那家伙又在盘算什么？还是那个行为一向放荡不羁的加百列？他的爱好终于从二次元延伸到三次元了吗？

米迦勒像个犯错了孩子一样，看也不敢看路西法。他盯着自己的脚尖，仿佛上面有一千个地狱军团。“我听阿斯蒙蒂斯说的。”他小声道，“他说……他说接吻的时候把舌头伸进去会很舒服……”

路西法一怔。阿斯蒙蒂斯可是著名的花花公子，天使军团的一位上级军官，同时也是支持路西法势力中的一员。那家伙都对米迦勒说了些什么呀……

“你……你不高兴吗？”米迦勒扁着嘴，看起来都快哭了，“对不起路西法，我不知道……我以后再也不……”

路西法抱住了他，然后不可抑止地大笑起来。他搂着米迦勒的肩膀原地转了个圈，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米迦勒茫然地环住路西法的身体。“你……你不生气吗？”他小心翼翼地问。

“要气也是气阿斯蒙蒂斯。”大笑的间隙，路西法断断续续地说，“那个该下地狱的家伙……把我的米迦勒都给教坏了！”

一阵优美的乐声从窗外飘进来。那是为明天的庆典在做彩排。路西法收住笑声，将米迦勒往后推，直到他退无可退，坐到飘窗上。

“我还想教你点儿别的。”路西法轻抚着米迦勒的脸颊，掠过他面部刀锋般犀利的线条，“你想学吗？”

米迦勒盯着他，蓝色双眸如同晴空般湛蓝。“想学。”他的表情认真极了。

路西法的手缓缓下移，拂过颤抖的喉结，伸进战袍的领口里，描摹着锁骨优美的线条。他感觉到米迦勒身体的温度在逐渐升高，他自己也一样。

“那就……”他解开了对方战袍的带子，“仔细地学。”

—天界篇Ⅳ·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