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葛夫人的表情太过狰狞,似乎是要冲过来吃了白轻歌一般。
小画对着葛夫人几次施法失败之后,面若寒霜的看着白轻歌:“你对她做了什么?”
白轻歌轻描淡写的说:“也没有做什么,只是让她暂时不能说话而已。毕竟,我想要和你单独聊聊,并不希望有其他人来打扰。”
小画看了一眼卖药郎,又看了一眼白轻歌,道:“你们想说什么?”
白轻歌道:“你这个画精,成精多久了?”
小画虽然有些惊讶白轻歌居然能够脱口而出她的来历,但是看了一眼就连自己都没办法解救的葛夫人,又想通了。
“三百年。”小画淡淡的说,“不过我并非是画精,我乃画仙。”
白轻歌轻蔑一笑:“你草菅人命,手段残忍,身上血气冲天,只靠着一张皮压着,如此,还敢说你是画仙?”
小画震惊道:“你是如何得知?”
白轻歌:“不巧,你这张皮,我曾经见过。”
卖药郎都被白轻歌的话弄得有些迷糊了:“什么皮?”
白轻歌道:“药药你可能还没有察觉,此人是一张古画成精,而这张古画乃是画在一个我的老朋友的皮上。他本是一只鲲鹏,意外受了重伤,死后骨肉皆空,独留一张空荡荡的皮。后来他的皮被人类捡去,有人便在上面作画,时间久了,便成了精。”
卖药郎听了这话再去看小画,果然看到她眉宇之间有着一丝古画之中的飘逸感。
……是,错觉么?为什么以前都没注意过?
白轻歌继续道:“我想这画精开始的时候还沾染了些鲲鹏的仙气,好好修炼,得道成仙不在话下,谁知后来走了弯路,现在么……”她不屑的轻笑一声,“已经是入魔了。”
听得白轻歌将自己的来历说的一清二楚,画精倒也没有什么抵抗的意思了。
她看着白轻歌道:“如果我都说了,你们能不能放过她?”
白轻歌拉着卖药郎坐下,又变出来了一壶美酒,两碟糕点,完全是一种听故事的架势。
“那就要看,你护着的这个葛夫人,到底有没有能让人放过的地方了。”
画精有些犹豫。
白轻歌轻笑一声:“不过我敢保证,若你藏着掖着,想要包庇此人,她必死无疑。”
画精一个机灵。
“好,我说。”
*
画精本是葛夫人府中的一副挂画,挂在葛夫人出嫁前的闺房之中,日夜相对,久而久之,它便对温柔善良的葛夫人生了情愫。
奈何它成精的早,可化形的晚,待它能够以人类的模样站在葛夫人面前的时候,葛夫人已然成了他人的夫人。
画精收拾好心情,本是想祝福葛夫人夫妻和美、子孙满堂,可谁知它还没来得及说这个话,便传来了葛生宠幸了一个歌女,葛夫人负气流产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