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妾的死便这么轻描淡写的过去了,新的小妾又进了府。
小画想着这次葛夫人总该死心了,可她却看着那新人笑了。
“既然你爱的是红颜不老,我便让你得尝所愿。”
她开始了疯狂换皮的过程。
葛生好色忘义,见一个爱一个,爱一个娶一个,葛夫人便娶一个换一个,小画在旁杀一个。
久而久之,她成了妖,她成了魔。
白轻歌听完之后长叹一声:“葛夫人,我想你更愿意听我如此称呼你。我现在想问问你,你到底喜欢葛生什么?喜欢他见色忘义?喜欢他喜新厌旧?喜欢他无情无耻?”
葛夫人满脸麻木,泪水不知不觉在小画叙述的过程中流了满面。
是啊,自己到底他喜欢什么呢?
卖药郎淡淡的说:“我想,你喜欢的只是幼年时候他给你的一点温暖。”
葛夫人双目突然大睁,似乎是想要反驳什么,可是渐渐地,她缓缓闭上了眼睛。
两行清泪落下,代表着葛夫人的突然醒悟。
是啊,自己不就是图了幼年那些温暖吗?
白轻歌更是看不过眼,道:“若说情分,葛生幼年伸出成年收回的手,还比不上为你杀人无数的画精吗?”
葛夫人:“……”她睁开眼,便是一片深情看着她的小画。
她是什么时候陪在自己身边,什么时候换了人的,葛夫人已然不知,可是这长久的陪伴……
小画也意识到了什么,看着葛夫人的目光更加深情了。
白轻歌见状,解了葛夫人的控制,拉着卖药郎到一边去了。
“这女人太苦了,虽然可恶,但也可怜……”她低声道,“我想,能不能先让她们好好的……快乐的生活上十年,再和她们讨这个债?”
卖药郎:“……”他看着白轻歌恳求的表情,还能说什么呢?
“你喜欢便好。”
“那葛生呢,我觉得也不能放过……这些事情虽然不是他做的,可因他而起,真的论起来他其实才是最坏的人,你觉得呢?”
卖药郎点点头。
“那先弄死他你觉得如何?”白轻歌认真的说。
卖药郎:“……”
平安镇近来有个大消息,向来在平安镇横行霸道的葛府公子葛生像是突然中了邪,一身亵衣如同披麻戴孝一般的跑出了门,先是前去每个他死去的小妾娘家扣头,大喊“我错了”,然后便在菜市口痛陈自己负心薄幸,对多少女子造成了伤害。
最后一头撞死在了菜市口的木桩上。
葛府两位老人经历丧子之痛,低调了不少,不过在葛生的白幡撤了之后没多久,葛府便又挂起了白幡。
这次是葛府少夫人的。
白轻歌看着葛府上飘扬的白幡,道:“你为何不让我告诉他们,他们的儿媳妇其实已经另有所爱呢?”
卖药郎摇了摇头:“这二老除了溺爱儿子之外,其实并没有多大过错,现在连续白发人送黑发人,已经够了。”
白轻歌叹了口气:“你还真是善良,倒显得我小心眼了。”
卖药郎微微一笑:“并非,你只是比我更快意恩仇。”
白轻歌看着他的笑心中豁然许多:“我发现你突然会说话了,药药。”
卖药郎但笑不语,上前牵起她的手。
白轻歌心中豁然:“走吧,还有别的事情在前方等着呢,不知道下一个,又会是什么样的妖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