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娘低下头,看着手里的碗盘:“……没什么好奇的,山上我也经常去,从小玩到大。”
白轻歌:“这个村子里的人倒是也很奇怪,你知道为什么吗?”
林娘头越发的低了,手指用力摁着手里的盘子,以至于指尖都发白了:“……没,没什么奇怪的。”
白轻歌:“这样啊……夫君,我却觉得这里可怕极了,我们要不要找个道士来看看?”
林娘猛的抬头,神色紧张:“不要啊!”
白轻歌神色诧异:“为什么不要?你不觉得这里的村民除了你,都奇奇怪怪的吗?昨日白日的时候,他们看着我和夫君,像是没有看到似的,可是昨晚我们从山上回来的时候,他们和白天又不一样了。”
林娘慌乱的解释:“不是这样的,没有,他们很正常……不是的!”
卖药郎声音沉稳的开口道:“那不如你跟我们说说,到底这是为了什么,说不定能说服我们夫妇,不去找道士呢?”
林娘:“……”她神色挣扎,过了好一会儿才道:“真的吗?”
白轻歌道:“当然是真的了。我们只是过来游玩的,又不是降妖伏魔的,如果能确定这里的人没有什么恶意,我们费那个劲儿找道士做什么?现在请道士做法银子要很多的。”
林娘舒了口气:“好吧,既然如此……你们稍等我片刻,我收拾一下碗筷,泡一壶茶再慢慢说。”
对此,白轻歌和卖药郎都没什么意见,他们也不觉得林娘会在这么短时间内就跑了。
林娘手脚麻利,很快便收拾好了,泡了一壶凝神静气的花茶过来。
看得出来,这些事情对于林娘来说也是非常难以启齿的事情,否则的话这个茶叶就应该换一个了。
“昨天我骗了你们。”林娘把茶喝了小半壶后才开口道,“村里的人在婆婆山上失踪回来之后,其实就变得很不对劲了。他们麻木,冷漠,没有知觉,虽然好像还和正常人一样的生活,但是已经没有了自己的感觉了。有一次,我不小心将锄头砸到了村长的脚上,我害怕极了,那一定能把村长的脚给砸肿,甚至是砸残,可是……”
在说的过程中林娘的语速越来越快,到最后的时候突然慢了下来,带着震惊和不可思议:“……可是,他似乎完全没有感觉到疼痛一样,甚至都没有弯腰去捡起来我的锄头,就……继续走了,没有回头……”
林娘语气幽幽,听的白轻歌倒是越来越起劲了,最后甚至双目放光。
听林娘的叙述,这些村民分明已经不是正常人了,甚至是不是人都值得商榷。
或许是在闹鬼?
林娘看着白轻歌的表情,一阵无语的同时,却又放松了一点。
毕竟看白轻歌这个表情,真的很难让人有紧张感。
她顿了顿继续说:“而且村民们从山上下来之后,似乎也都很害怕我的样子,不敢和我站在一起,只要是我去的地方,他们虽然不会说立刻离开,但也不会继续像之前一样说话,很小心翼翼的样子。”
卖药郎:“难怪昨日我们见到你的时候,只有你一个人在村口洗衣服。”
林娘点了点头:“嗯,其实村子洗衣服的地方是在村尾的,但是……后来我就自己一个人去村头洗了。”
白轻歌道:“还有其他什么事情吗?为什么你晚上会那么害怕?按你方才所说,明明是村民害怕你才对。”
林娘僵住了。